问的是疑问句，却是毋庸置疑的语气。

“没什么，拿到宝后遇到了一小麻烦。”齐沅递给他一个安抚质的微笑，站起来的时候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走到床边把手上的小东西递给他。

“今天的成果就是这个小玩意。你研究一，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他看着谢临直勾勾盯着自己，满脸写着“我不信”的表，有些无奈：“你别这副表，看着有吓人。”

语毕，他朝谢临走过去，打开床边的灯，把手伸到谢临的手边上。他们两个人的手都偏瘦，皆是手指纤，指骨分明，谢临的手比他大一些，手上的青更明显，指甲也稍微一。

要是在平时，谢临肤虽然白，却和总是带着一病气的齐沅那血缺缺的淡白相距甚远。然而在这个魇境里，血族的份让他的肤也一直是苍白的，这会儿两个人的手背放在一起，竟是分不清谁比谁更惨白一些，看起来有些莫名的好笑。

但谢临印象里，刚魇境的齐沅并不是这般惨白的。那人才在医院里睡了很久，也好好吃了饭，气甚至比之前一段时间都要好一些。

肯定了什么事。

他眉又压低了一，刚要发问，齐沅却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翻了过来，然后把那个凝胶一样的小东西放在他手心。

“你看，现在我们的肤差不多。这代表着我在逐渐朝血族变化，肤自然也会变得白一。”

因为俯着，齐沅银白的发丝坠至颈侧，他桃里也带着笑，澄澈的眸里盛着灯反的一碎光，合一白裙，看起来格外温柔。

“别怀疑，这可是你给我的初拥。”

明明是在讲正事，他的眉在光看上去竟意外带了脉脉的味，话音未落，指尖还在谢临手心轻轻了两。

谢临手指蜷缩了一，睫颤了颤。

他尖抵了一上颚，有怀疑齐沅在用一近似于□□的方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但他找不到证据，只好顺了后者的意，暂时把因为他异常苍白的脸萌生的疑虑抛在脑后，乖乖低端详起了手里的小东西。

“你先看着，我去洗把脸，回来再和你讲这次行动的细节。”

齐沅看他不再追问，终于舒一气，回走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顺便上了锁。

他站在原地缓了一秒，然后走到洗手台边，抖着手把龙开到最大，让嘈杂的声完全覆盖整个空间，终于放松了抖着脊背开始咳。

他咳的很急，呼之间到腔被滞涩所包裹，有不上气。没有力气再捂嘴，他只能尽力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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