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没有在规则中明确表示过这一，不是吗？这个推断的，是我们自己。反过来想想，我既然已经加血族阵营，就证明了各个阵营之间是可以互相动的。所谓的板上钉钉的敌对关系，一开始就不存在。”

白短靴的主人那纤细修的小在地上跺了跺，驱赶寒意似的，披肩和裙摆随着他的晃动轻轻扬起。

茶氤氲的气让齐沅被冷风僵的脸稍微红了些，他的睫上挂了些许珠，眸光潋滟，看人的时候显得格外真诚，“血族和灵各自拥有独立的盛时间段，合作起来再适合不过了。”

“你不是已经去血族了吗？”

三人陷沉默之时，清浅的声音从透明城堡的大门传来。银发灵不请自来地施施然走茶室，“但是这么晚了，外面真的有太冷了。门没人拦着，我就先来了。”

沈笑莹兀自摇，脸上有无论谁也无法动摇的决。她双手拢在茶杯边缘，微微发颤，像是想从温的茶中获得一丝抵御凉夜的意。

“以辞，你不明白的。”沈笑莹苦笑着摇了摇：“魇主是我的弟弟，是我最的人之一，只要有一丝争取线索的可能，我都不会放过。”

“请问你们的午茶，呃，或者说半夜茶，能不能多我一个呢？”

“齐沅！”宋以辞皱的眉舒展开，“我刚刚还在想也许你会来。”

“你来这里什么？”沈笑莹脸则没有太好，她率先从茶桌上站起来，椅被拉尖锐的声响，茶在杯中晃，撒了一到桌上。

“时间不早了，我就直奔主题吧。那两句诗上的容想必你们已经讨论过了吧？”齐沅接过严溯递过来的茶，轻声谢，继续说：“有没有觉得诗有些自相矛盾了？想要解开诗中的谜团，既需要追随白天的第一缕光，又需要捕捉夜晚的暗。”

“诚如笑莹你所说，在《幻想乡》的动画里，各个阵营是敌对关系，魇主沈乐臻也亲和我们说过，阵营之间会有纷争。”

“不同阵营并不是问题。”齐沅朝前试探走了两步，见沈笑莹没有抗拒的意思，微微放心来，走至茶桌前站立，宋以辞贴心地替他拉开椅。

“但是那可能太小了，笑莹。”严溯终于发话，他郑重地看着沈笑莹的脸：“你的心我理解，但是乐臻要是有意识，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以涉险。”

“这正是会导致各个阵营冲突的，不是吗？”沈笑莹的眉依旧蹙着。

“你的意思是，诗的上半句给我们，半句给你们？”宋以辞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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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无意打扰你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