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我的灵公主，看到你没事我比什么都开心。”

随即，他又把在桌前的另外两个娃娃抓起来抱在怀里，然后把手探到柜的里侧，找皇冠的娃娃。

“约瑟夫，你神也不错呢。”

“接来是雷霆山——小矮人们，我来啦。”

沈乐臻把四个尖耳朵娃娃放到床的一角，蹦蹦跑去书架边。

“咦？矮人少了一个呢……索不见了。”

齐沅的视线里，沈乐臻来回在书架伸脖寻找着，手在脑袋后面挠了又挠，还是抱着两个矮人娃娃放在床边。

“啊！索怎么在这里？”

他把两个娃娃放在床上，弯腰，从床底捡一个仿佛被人恶意蹂躏过，各棉从里炸，浑泛着焦黑，破破烂烂的娃娃。

“真是的，我不是说了不喜坏掉的娃娃吗……你这么脏，又破成这样，我不能再和你玩了。”

沈乐臻苦着脸把那个不成样的破娃娃拎起来来回查看一番，中透着的失落，嘴角往掉，像是快哭了。

“没办法……只好和你说再见了，索。”

他就那样拎着破娃娃的边缘，走到房间角落里的垃圾桶，毫不犹豫地把名叫索的娃娃扔了去，再走回床边的时候，脸上的遗憾已经消失殆尽，重新转为兴奋。

齐沅到一阵违和。他看着男孩光灿烂的笑脸，有些疑惑于他绪如此之快的转变。

“我们继续！矮人之后，到人类阵营……咦？这里好像也少了一个娃娃。”

之后发生的事几乎是景再现，沈乐臻把两个人族娃娃放到床上，同时在另一侧的床找到了肖恺那烂成一团的玩偶娃娃，把他扔垃圾桶。

“没想到第一天，你们就打得这样激烈呢。很兴看到血族没有缺人。”

他最后从床柜里抱三个娃娃仔细摆放在床的一角，叉腰在床尾站了一会儿，视线从“幸存”的娃娃上挨个扫过去，窗外的光已然从淡金染上轻微的橘。

黄昏翩然而至。

“既然你们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沈乐臻趴在床上，双手托腮，“今天，我想告诉你们一句古诗——似乎是什么古老的预言哩！可要听好啦。”

他那还带着一丝气的童声忽然变得沉起来。

“若第一缕光照亮黑暗一隅，非凡之显形于暗之底。”

“哎呀，后面是什么来着？”他苦恼地了鼻，声音重新变得脆生生，“我好像忘记啦。”

“不过没关系，明天我一定能想起来！”他肯定地，抱了齐沅在的几个玩偶到前，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躺在床上玩得直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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