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a级以上的魇境……

齐沅听完宋以辞一席话，意识就往边谢临的方向看。他本人沉浸在推理分析之中，只是觉得谢临作为攻克过无数危魇境的人，对于邪兽一定格外了解，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什么异样。但谢临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一就看到他偏过来时翘致的鼻尖和亮晶晶的睛。

他浅琥珀的瞳仁澄澈而透亮，眨间，睫在其上蝶翅般翻飞，左尾的两个小痣被灯光照得清晰，给他一双桃增添了几分柔媚，还没开，竟然就已经把谢临盯的有些心。

“我攻击海底邪兽的时候，它退缩了。”谢临抿了抿，觉到间有些涩，的声音也的确格外低哑，“他把所有邪气都回收了，像在全力防守。”

也似乎像是一避战。

谢临轻微蹙眉。

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来，因为他意识觉得那只是自己的错觉——一个潜藏于海之中的怪，在领地被人以那样的攻击侵犯的时候，竟然没有一想要奋起迎击的意愿，这是极其不合理的。

应该只是错觉而已。

避战并不能带给它任何利益，它没有避战的理由。

“在我的攻击接到它的那一刻，魇境重置了。”谢临顿了顿，看了一还盯着自己的齐沅，又补了两句：“它积不小，确实不像只存在于a级魇境的邪兽。”

“看来还是得从魇主手。”齐沅掩轻咳两声，从虚拟屏幕上调一张空白的笔记页，“孔国明的死会导致魇境重置，那魇主应该是对他的死心怀芥或是抱有执念的人。”

“我们目前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宋以辞加了齐沅的共享笔记，在上面的一角开始记录，“死者无法成为魇主。孔国明一手策划的银月号事件在当年被判定为全员遇难或失踪，但魇主一定是还活着的。”

“就是说银月号上其实有人没有死？”

陆准打开了笔记页，盯着齐沅和宋以辞的落笔，他们在梳理分析方面合相当默契，一个人列了银月号复仇案中已确认死亡几人的死亡时间，一个人写了银星号导致孔国明儿死亡的案件框架。

谢临注视着齐沅垂眸在虚拟屏上记录的侧影，莹白的屏幕光打在他本就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把他的嘴照得失去血，整个人显几分赢弱。但事关破魇，他的眸光却是始终如一的专注和隐隐的固执。

他总是无法在这时候移开自己的目光。

谢临伸手摸过自己的心，那一丝细小的，希望齐沅成功的希冀又在心底滋生，他不喜这样的自己，却控制不住这样的绪生发芽，缠绕着砰砰直的心脏肆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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