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的新闻还在播报。

小人们由到低拍成一排，其中前排比较低的小人已经全倒，有的甚至首分离躺在茶几上，后方的几个材比较的小人则还都稳稳站着。

齐沅拿起最后一个站立着的小人，他的脑袋后面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王东。

“看够了吗？”

一平静苍老的音从门后缓缓响起。

齐沅被吓了一，抖着手把小人放在茶几上，却没摆稳，只听见“啪叽”一声，比手掌还要些的小人直直栽倒在茶几上，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缓缓抬，一脸笑容的老船眯着睛，站在小房间缓缓合上的门后面，异常慈祥地看着他。

粉红海（15）

“你……”齐沅脸上显几分不可置信，他看着孔国明结实的躯，不由自主后退几步。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没去后甲板？”

孔国明依旧是笑眯眯的，随着齐沅的后退，他也不不慢往前走了几步，将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两米以。

“年轻人，你是不是以为，你一个小小的手好言相劝两句，就可以把别人收麾啦？”孔国明说着，笑得角细纹在脸上绽成两朵。

“宋，宋以辞他卖我？”齐沅的声音带上几分颤抖，“他把我让他约你来的事反过来告诉你，好让你在这里守株待兔，是不是？”

“呵呵，这怎么能算卖呢？”

孔国明仍旧没撕那层虚伪的笑意，从制服袋里掏一烟，拿打火机燃，叼在嘴里。

“那位小摄像师，从一开始就站在我这边。只能说他是个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不会轻易叛变。”

他了一烟，冲齐沅吐灰白的烟雾，把他呛得连连咳嗽。

“原来如此，是我大意了。”齐沅一边咳一边发叹，“看来我还是太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孔国明慢条斯理走到齐沅对面的沙发坐，看了一时钟，又指了指自己侧的另一张沙发示意他也坐，“陪我聊聊吧……夜了。”

齐沅站在角落盯着老船平静的侧脸，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乖乖走过去坐了。

“说说吧，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孔国明摘海军帽放在侧，一灰黑夹杂的发，和他的躯不同，此时终于显几分老态。

“其实很简单。”齐沅一副已经逐渐冷静来的样，双手小心翼翼搭在上，说：“宋以辞因为取材和我相熟后，我看了他拍的驾驶室宣传视频。”

“你在里面表现的有不自然。”

“哦？”老船朝他挑眉，指尖有燃尽的烟灰飘落，“怎么个不自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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