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要是不想乡，那就嫁人。可临时又找不到好人家，只能乡。多少姑娘，不都没有嫁人，不都直接乡的吗？”沐母，“别人家的女儿都愿意乡，就我们家的女儿，一个个了八十斤九十斤反骨，非得要跟家里对着。”

沐母越说越生气，“我怎么就生这么两个女儿？”

“没教好。”沐父。

“我们就耀宗一个儿，不多为他考虑一，为谁考虑？”沐母，“我们又不是简家，那么多个儿，就只有一个女儿。他们的女儿都被成什么样，还没有结婚前就怀，领证结婚了，又离婚，当结婚是儿戏。”

沐父听着，他确实就在乎沐耀宗这个儿，女儿什么的没有那么重要。

时间匆匆，转间，休假结束。沐晴去研究所，她看到了宋芸。宋芸从基地直接回家，再回来研究所。

宋芸还带有黑圈，明显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没有睡吗？”沐晴问。

“在火车上，睡不着。”宋芸。

“没有休息好，今天晚过来。”沐晴，“那也是一样的。”

“还是早过来。”宋芸想到家里的那一摊事，“这一次，我跟我男人还吵架了。”

宋芸的男人觉得她应该回去家里附近的研究所，而不是待在南城这边。南城这边确实比较大，是省会城市，可是家里其他人都没有在这边。

“没有想过申请家属宿舍，你们一家过来吗？”沐晴问

。

“不方便。”宋芸，“我男人还得照顾他爸妈，家里事多，他在那边工作方便，孩也在那边读书。总不能让孩跟着我走，不断转学，那他就不能跟他的好朋友一起玩耍，还得不断适应新环境。就算申请了家属宿舍，我们还要去基地差好几个月的。”

宋芸的丈夫不想换一个地方工作，他是一个男人，得拥有他自己的事业。他在一个单位工作得好好的，嘛要放弃工作追随宋芸。

“孩小的时候，我都没有回去，孩现在都十岁了，我还回去，又觉不值得。”宋芸，“既然持了，那就得一路持去。”

没有一路持去，那就是放弃了自己的未来，放弃自己的事业。

等于宋芸回去，基本就是混吃等死了。老家那边的科研院没有这般厉害，也是小小的一个科研院，宋芸不想待在那边，她还是喜这去参与大工程的觉。

“你们吵架……吵得很凶？”沐晴问。

“算是比较凶，偶尔吵架。”宋芸。

“可是你回家都没有回几次。”沐晴，这个偶尔，别是每次回家都要吵架。

“不是每一次回去都吵架的。”宋芸，“他就是发神经，吵了一架，也不是回去的时候每天都吵架。吵一会儿，各自安静来，没有说话。”

宋芸没有去跟她的丈夫解释，解释什么话都没有用。婆家人都希望她能回去，他们还希望她继续怀生孩，都不想她待在那么遥远的地方。

“那得理好，冷战不行。”沐晴。

“没有事的，冷战就冷战。”宋芸一脸不在乎的样，“冷战一阵也就好了。”

“那是无奈，你都没有在家里，打电话回去的次数都少。总不能一直冷战去，你打电话回去，他总得要接。”沐晴，“还是说他会不去接电话？”

“还真有过。”宋芸叹息，“我们女人事就是这个样，很难照自己的心意去，总得被家里牵累。家里人总觉得我们女人应该待在家里，而不是跑来别的事。待在家里多好，带带孩，就算去工作，在家附近工作，孩兴，婆家人也都兴。至于女人本人兴不兴，他们才不在乎，只觉得孩是我们女人最重要的存在。”

宋芸每次跟婆家人吵架，那些人都是觉得她不重视孩，她不重视丈夫也就算了，她怎么还能不重视孩呢。那些人都觉得她不够好，还说她一些别的话。她不可能告诉那些人她都在什么，别人不知她在什么，更会说她了。

可以说宋芸着很大的压力，她简单说几句是为国家搞科研，那些人也满不在乎，说一个女人能搞什么东西来。

这一次，宋芸回去家里，婆家人还是觉得宋芸没有搞大东西来。宋芸现在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研究人员，又不是多轰轰的存在，她都已经搞了那么多年的科研，她是不是能松松手。

宋芸不愿意松手，她想到了沐晴，沐晴年纪轻轻就那么努力那么厉害，而自己呢，就要在这个时候退去？她已经加北斗计划，她很想很想完成这个计划，她也算是最初加项目组的人，等到以后成功了，她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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