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监室没有开灯，整个房间都是昏暗的，而他什么也不了，只能捂着痛到不行的耳朵，捱到天亮。

虫当天就被医生取来了，但宋加焉的耳上也留了很多啃咬的伤痕，最重的两已经有了破。

没办法快速恢复，只能静养。

033

刚一门, 里面那汗臭味脚臭味等等不知名气味合在一起, 像一缸陈年老酸菜发酵数年的酸臭味。

前半夜本睡不着, 到后半夜才勉勉睡过去，他想着起来明天再换房间吧, 结果醒来就是被右耳的声音吵醒。

但也正是这次突发事件后，宋加焉有了正当理由搬到特殊监区，且为了防止此类事件的再度发生，他自己资把整个监区里里外外的清扫消毒了一遍。

034

这就是耳受损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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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才4:45分，外面的天空蒙蒙亮，还没到规定起床和开灯的时间，整个嘉监狱死一般的寂静。

“没什么。”

用药后他听什么声音都是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隔，怎么都听不太真切，遥远得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医生给他开了零零总总的药，有吃的，有涂的，还有往耳朵里的药。

倒霉的。

宋加焉的耳鸣是在监狱后才开始现的症状。也没什么特别的预兆, 就是在监狱睡了一晚上，凌晨三四时, 他被耳朵里嗡嗡嗡的声音吵醒。

当他得知自己的耳朵里爬了一只小虫，且他之所以能受到如此剧烈的疼痛，完全是因为这只虫正在啃他的耳，企图继续往里面钻时，宋加焉的浑起了一层疙瘩。

在不知被这不规律的疼痛折磨了多久，时间终于到了早晨十，宋加焉私人医生也终于带着一整的问诊工到特殊监室里给他看诊。

和他讲话的助理声音只要稍微小，他就如同提前步晚年生活的老年人一般，必须得对方再度大声说一遍才行。

外面的动静显然也吵到了里面的虫，耳朵里轰隆隆的声音让宋加焉一次维持不住嘴边的假笑。

医生说过的，

“快。”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他幻听了？但一秒，耳朵里传来的尖锐的痛立刻告诉他不是，就是真实的疼痛。

他只能打开一半的窗通风。

当时的他还没住特殊监室, 因为去的时间太晚, 监狱的狱警当天只得临时给他收拾了一间空的大监室，里面的犯人也是前一天刚空来的。

那几天听不清声音，像半个聋一样的宋加焉能怎么办？他绝大分时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不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