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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你考虑过了吗？那家正规的，而且环境也好，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换个环境对他的病也会更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拾仿佛心有灵犀，在输瓶快见底之前睁，第一反应就是立刻伸手去试探额温度。

凉，都会反反复复发烧，气得像个豌豆公主。

014

他轻轻得将脸庞附在床上病患的，眯着睛听着他富有节奏的心声，这一切都预示着他还活着。

“……没发烧了。”

随着病房门的关闭，除了输袋滴答滴答的声音，房间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李拾空余的手掌心轻轻覆盖在时雁回的输的手背上，上面由于扎过太多次，也由于他的肤太白，可见的留了明显的针孔。

“他最近没像以前那么频繁了，这次是意外，他太累了，数量也比之前少了。”李拾的为时雁回说话，“他睡前还和我说，说这次一定听话”

她仔细翻看了几页时雁回的资料，眉越皱越，熟稔的和李拾搭话：“李叔，雁回又过量了吗？”

频繁发低烧，频繁输，其实对时雁回的百害无一利，会让他本就比常人低许多的免疫力更差一。

说话的护士是时雁回以前的一位中学，也算是亲目睹时雁回一星期洗胃四次记录的见证人。

时雁回曾一直定的认为自己从记事以后就没哭过，还煞有介事的说怀疑自己不会哭？

只是李拾比较介意那家疗养院对外的名字是神病院。他担心疗养院对时雁回不好，会行把他绑在床上限制他的行为，也打心里从没有把时雁回当成神病过。

“哎，你们这样去也不是办法啊。”

李拾每次听到他这么说，都会犹豫的把到了间的话一咽去。

袖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往垂坠了几公分，他的手臂上赫然也是和床上病人手臂上同款的疤痕。

频繁的住院让医院的护士都已经认识时雁回了，前一个值班的新护士刚走开，另一个有熟的护士过来查房。

“算了，你就惯着他吧，真由着他，再折腾去，真死了”

照医院的规定，护士不该对病人家属说这些，但床上躺着的毕竟也算是相识的老同学，难免总要多话几句。

正儿八经来说，他其实也不算特别老，但由于边有个太让他心的时雁回，发间都能看到几白发了。

李拾没吭声。

真要制止，为家属，态度就得一，例如听这位老同学的的要求，送去国外的某个疗养院，那边医疗更先，一天24小时都有人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