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说你们当初为了买她门了大价钱，她不过一个买回去的生育工而已，家里是有碳，可那是爷的碳，不是我母亲一个买回去的工人可以用的。

她为了不被冻死去山上砍柴，最后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在山上冻死了。”

柏明满上打量前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恶心，不由便笑了声：

“我说你们柏家人可真有意思，当时前清都亡了多少年了，早不兴买卖人那一了，旁人家请个保姆，每月都得时儿发工资。

你们家倒是打的好算盘，两万块买断了我母亲的一辈，还让她对你们恩德，给你们家当，一个女人三个大男人的活儿。

自打她门，我爷再也没地过活儿，您更是过上了大少爷一般的日，她起早贪黑，地活儿，中午还得空回家饭，夜里灯熬油给全家衣裳纳鞋底，十几岁的人瞧着和三四十一般苍老。

就这，你们还怕她偷偷接济娘家，不让她和娘家人有联系。

说的冠冕堂皇，若你们真如您所说大公无私，救人于火，让她打个两万块的欠条帮我舅舅家应了那个急，难我舅舅家那么多人，十年八年的还不上你们那两万块？

便是不想借，拒了也罢，何必那般糟践人？旧社会被打倒的地主老爷跟你们一比，也是要大喊一声冤枉的！

说到底，不过是趁火打劫罢了，的小人行径，何必在上，以我母亲救命恩人的嘴脸自居？跟她从你们柏家借钱彩礼把自己嫁柏家，再挣钱还你们柏家有何区别？”

老爷没想到这个一向木讷的大儿说起话来是如此噎人。

枉他一向以为这个儿最老实，没想到肚里也是藏着牙的。猛不丁被咬一，要说不疼那才是骗人。

是，他承认大儿说的都是真的，当初母亲就是看中了明满母亲能，想彻底把人留在家里，才动了一小心思，甚至连柏家能拿那笔款，也是母亲找人透给对方知的。

可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你大舅了手术命保住了，你母亲也给她找了个安生之所，皆大喜。至于她了意外，那是所有人都不想的，你扪心自问，难你爷在你心里，真就恶到那程度，恨不得你母亲去死才罢休？

他们也不想的！你母亲去后他们也很后悔，难要让他们去给你母亲陪葬你才能甘心？你摸着良心说，你爷对待你这个唯一的孙，要什么给什么，还不够好吗？”

老爷能被秋东评价为一个卑鄙无耻的氓，自有他的一生存逻辑，在他的世界里，没人能用理打败他。

柏明满痛苦的闭上睛，没让人看到他底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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