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侧风雪呼啸，雪尘扑面扫来时，像是石一样砸得人发痛，寒意钻骨而，冷到连骨都在打颤，避风的石块后稍好一些，也只是稍好一些，路乘窝在不住发抖的商砚书，努力贴对方，用自己的棉为对方取，同时也不断与对方说话：“师父师父，这雪暴什么时候会停啊？”

“不知……”商砚书没什么力气地答，他像是很困倦，背靠着石，缩，也将合未合。

“师父师父！”路乘叫得更加大声，他听说过，在寒冷的野外千万不能睡着，不然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商砚书行封印住了自己的灵力，为了真正达到死生一线的绝境，他是不留任何余地的，他就与凡人无异，是真的有可能会被冻死的。

“嗯，为师没睡……”商砚书初时还在回应，但慢慢的，他声音越来越低，到得某一刻时，路乘叫得再如何大声，他都没有回应了。

路乘急得从他衣领中钻来，在他膛上用力蹦，只是他这棉取不够，踩人也不够有力，他正想不不顾地毁掉商砚书施加在自己上的封印符文时，突然又有一双手拦住他。

商砚书睛未睁，声音也仍然虚弱，却是安抚地摸了摸路乘的脑袋：“为师没事……”

这哪里像没事的样？路乘跟商砚书贴的很，他也就清晰地觉到对方心都在渐缓，他急：“你把封印解开吧，我们再想办法。”

“什么办法？”商砚书轻声问。

“唔……”路乘也想说个办法来，可是时间所剩无几，他们也已经走过这样多的地域，除了这可能，他也不知还有什么方法可能找到尘世镜的所在。

路乘垂耳朵，他看得来，商砚书刚刚是撑着恢复了些神，而这气也在慢慢弱去，或许一次他还能再凭着毅力醒来，可次呢？

“起码让我跟着你一起，这样我就可以抱着你了……”路乘低落。

若他不是这么棉，他起码可以变成人形，在这冰寒雪地中，与对方相拥着取。

商砚书轻笑：“徒这样说，倒是让为师觉得和许多。”

他翻拥住路乘，将这只棉小搂在怀中，一一地轻拍对方的背脊，轻声：“为师没事……这几百年，什么样的死劫为师没经历过，最后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这回也一样……为师没事……”

话说到最后，已经成为呓语一样的低喃，慢慢的，就连这呓语般的低喃声也没有了，他双眸闭，冰冷得与尸无异，唯有拥着路乘的那双手，仍在轻轻拍动，像是在告诉对方，不必害怕，他仍然在。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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