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数刻也转了数圈后，终于，那黑火再次回来，商砚书一落地，路乘便急不可耐地跑到对方前。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他连声问。

商砚书收起周火焰时面有一瞬间的异样，但他随即若无其事：“为师亲自，徒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唔……”路乘一时没有答话，他对商砚书的实力委实没什么概念，就连对方的真实份，也是今天才知晓。

“自然是将萧放击退了，你那好哥哥也安然无恙。”商砚书没好气地轻敲了小脑袋。

那就好。路乘顿时松气。

他脱力一般地趴到地上，之前冲击铃铛上的禁制他就耗费了不少力量，方才又一直为哥哥提心吊胆，此刻心终于放，四肢的疲乏也就随而来了。

但商砚书却抬起他的脑袋，眯着问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向为师代一番？”

路乘：“额……”

之前光顾着担心哥哥了，什么都没想，他此刻却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他之前就觉得商砚书有些恐怖，因而一直不敢向对方老实坦白自己认错人的前因后果，而今日所见正好证实了这一，这可是劫火太岁，恶名不输于萧放的，他要是知自己被一匹给骗了的事，他会作何想呢？

路乘迎着商砚书的视线，心在无声中冷汗遍布，他哥哥应该是没事了，但是上要向商砚书代一切的他，似乎就要有事了。

坦白不从宽

虽然之前商砚书说这并不是易, 理论上路乘有借继续死不代，但他不想再骗对方了，这件事本也一直在他心里憋着, 不是负担胜似负担, 他决定今日不论后果如何，都要勇敢面对这一切。

于是, 路乘将一切都和盘托，他山的目的，他认错人的经过，包括他的真实份, 反正商砚书应该早就已经猜到了, 实在也没什么好瞒的，还不如老实坦白，也许还能宽大理。

说完后, 他便低着，一副静默忏悔状。

商砚书看着小脑袋上的, 眸光闪烁不定，路乘说的这一切, 他是猜到了分的，但是一个很关键的地方他未曾料到，那就是路乘一开始找上他的缘由。

“所以……”他死死盯住路乘, 语气却放得很轻, “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的那些事, 其实本来都该是对着裴九徵的？”

路乘, 就是这样，他之前对商砚书的盲目捧, 任撒，以及无论任何险境都要不不顾奔他而去的承诺，都是因为他以为商砚书是他哥哥。

商砚书知路乘没有撒谎，因为在路乘说这个关键后，很多以前他没有想通的奇怪地方，便都一通畅了，甚至早在十年前初识的那段时间，路乘就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唤过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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