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有没有方才那两人一的意外捣，裴九徵都注定不会如他的意，在幻境中任他摆施为。

萧放低低地笑了，笑容中不见恼意，反而满是赞叹：“不愧是我的师尊啊，如此冷心冷，又怎么会受幻象所迷惑呢？”

“不敢当。”裴九徵再度剑，剑锋如他的回答一般冷然无。

清冷剑光如疾电划过空中，萧放袖袍一震，滔天气同时升腾而起，黑白两剑光连闪，二人转瞬间已经过了数十招。

他们一个化神期一个渡劫期，这样的战局普通修自然不上手，甚至还可能被剑威相撞的余波波及，就如刚才一般，因此方才还在此地的修纷纷退去，只余他们两人。

“师尊！”萧放一边激战一边对裴九徵癫狂笑，“你虽未能亲幻境，但你在旁旁观了这些许时刻，对徒儿这幻境中的布置想如何？可想亲自尝试一二？”

裴九徵不言不语，对萧放言语中的挑衅侮辱，他的神态冷漠如初，斩的剑锋也不曾有任何的停顿或加速，像是不因任何人而扰动的平静湖。

他越是这样平静冷漠，萧放心中的望也越是疯狂汹涌，他是如此迫切，迫切地想要打碎对方的平静，让那张永远漠然的脸上生些许为他而来的绪，哪怕是厌恶！

他一面再次挡袭来的剑光，一面五指虚抓，动阵法，将那面镜中的影像放大投到空中。

“师尊，看啊！这刑架本是为你准备的，这幻境之人太过弱，若是徒儿我，必然选择那条带有荆棘倒刺的鞭，否则如何能折断师尊你的一傲骨啊？”萧放狂妄大笑。

裴九徵不为所动，只是，他虽无意去窥看幻境中的容，但萧放将幻象如此放大后，他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窥见一二。

那挂满墙的狰狞刑不够让他侧目，可影像中的一个有些熟悉的少年影，却是让他瞳孔微微缩起。

路乘站在商砚书前，在对方的不断促，握鞭的手扬起，却没有再像先前那样听话地挥，虽然照着脑那段记忆所示，似乎就该照对方说的那样，狠狠打去，可他心却又有许多的不忍和不愿，烈到再次将他从那恍惚的状态中离来，他捂住额，像是无比混。

“徒不喜暴的？那我们也可以玩得温柔一。”商砚书十分善解人意，“徒看为师方才的表现如何？是不是非常合？那不如把这个惩戒的环节过吧。”

路乘，商砚书确实非常合，跟记忆中本该有的抗拒厌恶完全不同，对方甚至还主动教导他如何使用那些刑，犹如找到了合理的理由，他立即如释重负地把手里的鞭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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