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梦了？”每到这时，路麟便会将路乘拉过来揽在怀中, 轻轻拍打他的背脊。

“嗯……”路乘靠在哥哥怀里，像之前每一次那样，对哥哥倾诉梦中的境。

“我梦到我跟着那群人好像来到了什么通往地的溶, 那里很黑, 我觉得有害怕，可还是不自觉跟着他们往走。”

“只是梦而已, 有哥哥在呢, 你什么都不用怕。”路麟温柔地拥住他。

“只是梦吗……”路乘喃喃自语，“可为什么我越来越不安呢？”

明明哥哥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 明明他周的一切光明又真实。

路麟好看的眉微微拧起，说：“你被那个梦纠缠得太久了，梦境中的幻觉在影响你，你要彻底醒过来。”

“彻底醒过来……？”路乘重复。

“嗯。”路麟说，“梦中一切都是虚假的，你要认清这一，彻底与其割舍。”

“我要怎么……？”路乘充满迷茫。

“很简单，梦境说到底也只是你意识的投，当你决定与其割舍时，你便不会再坠那个怪梦。”路麟伸手，示意路乘，“你想跟哥哥在一起，不是吗？”

“是的……”路乘慢慢伸手，呓语般说，“我当然想跟哥哥在一起……”

“那就是了。”路麟笑容，“留在这里，我们再也不分开。”

路乘几乎就要答应了，他的手也离路麟的手越来越近，可在他开应答前，心那不安却愈发烈，两截然不同的片段记忆在他前不断闪现，一会儿是在涿光山中好陪伴的此刻，一会儿又是雾岛上越来越危险的，他一面混，一面又想要逃避，他知他只要将手搭到哥哥的手上，那些奇怪的梦境和让他痛苦混的记忆，都会离他远去，他会获得永恒的安详与快乐，可是冥冥之中，心又彷佛有一个声音在说，答应后他便会失去真正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呢？路乘不知，他的灵魂彷佛被撕裂成两半，痛苦犹如漩涡，拉着他不断坠落，但苦痛挣扎的黑暗幻境中，他好像又窥见了一束光，照彻所有混与虚无，直抵他的灵魂。

是了……是了！

在将手搭上去的最后一刻，路乘停了。

“怎么了？”路麟疑惑不解。

路乘缓缓收回手，问路麟说：“哥哥，你还记得光音天经吗？”

“当然，这是我教你的。”路麟愈发不解。

“那你念给我听。”路乘看着他。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路麟避而不答。

路乘说：“那我来念。”

“我此法门……”他抬起右手。

路麟脸上现一副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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