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商砚书晴不定地盯着小看了一阵，到底是松开手。

这让路乘产生一错觉，他是不是成功蒙混过去了？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动弹，直到商砚书消失在视线中了，整个才从那石化般的僵中慢慢缓过来。

他正要伸手握住那枚小剑，以劫火将其直接熔去，却偏偏又有事将他的动作打断，一枚系在腰上的令牌型传讯法正在不断闪动，寓示着有人在联系他。

“好，那我们若是有了路乘友的消息再联系前辈。”杜衡递了一枚传讯的法给商砚书。

“那还逛吗？”郭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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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乘用力摇，他一都不想逛了，早知逛街会遇上某人，他一定乖乖跟着哥哥去开会，而且他现在惊魂未定，后怕不已，急需把脑袋埋到哥哥怀里让哥哥安一番。

枚银小剑，小剑泛着淡淡的灵光，介于一激发和未激发的中间态，想来他的行为稍微再过火一些，威压再外一些，隐藏于其中的渡劫期剑气便会立即斩，而某个距离此地不远的渡劫期仙尊，大抵也会立刻赶来。

说着，他又自觉有些失言，毕竟路乘现在不知所踪，想来商前辈是非常焦急忧心的，正在忐忑，却见商砚书笑笑，朝他们别：“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小师叔，你不舒服吗？”杜衡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路乘的异样。

商砚书眸光闪烁，剑气的刺痛让他的思维恢复了一线的清明，但疯的一线清明，其实有或没有并没有太大差别，他心中的疯狂火焰并未在这剑意威慑退却，反倒变得更加危险，毕竟，那个位置，本来该挂的是一枚金的铃铛。

“没什么。”商砚书重新恢复笑颜，温柔地抚过小的脑袋，“只是觉得你们这位小师叔颇为可，就如我那徒一般。”

商砚书又一声谢，随即很脆地转离开，甚至没有再往小上看一。

三人于是转往县衙走，一到地方，路乘也不裴九徵正在屋中跟闫柏涛单独谈事，踢开门就往屋里跑，动作丝畅地扑到裴九徵怀中，一双乌黑漉的睛自朝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

所谓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接连两次被打断，商砚书心中的疯狂念在此刻多少有些不复先前，而且他又注意到小在自己禁锢无比僵的，就跟逃跑那晚很像，说来，在他吓到路乘前，路乘似乎从来没有从他边逃开的念。

“商前辈也这样觉得？”杜衡，“我也总觉得小师叔跟路乘友有几分相似呢！”

“商前辈，怎么了？”杜衡和郭朝不解地走上前，他们全然不知在刚刚那短短片刻时间，有怎样可怖危险的事在酝酿又消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