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这句话中的哀痛与绝望所，苏寒云脸上的愤怒慢慢消失，他陷久的沉默。

“寒云……”他看着苏寒云，双目泪，“没有其他办法能救你了……我找不到了……”

“你信吗？”苏寒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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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了什么？”他疲惫地问。

顾今朝已经到嘴边的话霎时顿住，他避开苏寒云的视线，重新开说：“要取忘川生气除却在全城布置规模大的能打破两界界限的法阵，还势必需要控制住神兽玄武。”

“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像以前那样，无病无痛地度过一个又一个百年，不好吗？”他描绘着畅想中的愿景，中闪动好又期冀的光亮，轻轻揽着苏寒云，将其拥怀中。

“我自会补偿他们的亲眷！”顾今朝，“而且你当年救了半城的人，若没有你，他们本也活不到现在！”

他念着他的名字，犹如在提醒什么一般。

“我不知萧放到底是如何到的，但整件事，包括取忘川生气的主意，和控制玄武的办法，都是他主动找上我提来的。”顾今朝，“我猜他真正的目的跟玄武有关，也跟地有关，他似乎想要在这里某实验，从中得到某些力量。”

顾今朝说完，又接着：“但我一直也在提防他！我时刻在关注地的变化，寒云，我只是想救你，又怎么会任由他破坏玄武城呢？若是势失控，我会立即阻止他！”

整个玄武城覆灭的大灾劫。

“我……”顾今朝愣了，正要若无其事地作答，苏寒云却又突然唤：“顾今朝。”

“没有了！”顾今朝仿佛窥见了机会，立刻答，“我只是想为你治伤，除却让修帮我取忘川生气，我什么都没有！”

他说得信誓旦旦，苏寒云却只用一复杂难辨的神看着他：“如何算失控？城中有人因地动而死，因你而死，这些都无足轻重，是吗？”

“我知！我知！我都知——！”顾今朝用力吼，一刻，他又好像无比疲惫，声音甚至带上了些许哽咽，“可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过是几件天阶的法，给他们就给他们吧。”顾今朝一副轻松的吻，天阶法确实昂贵，但终归是死而已。

玄武守护地，而取忘川生气会造成地的震，玄武自然不会允许。

他上前几步，拉住苏寒云的手，温声：“不会有问题的，等再过几日，大阵取的生气便已足够，我可以以此炼制丹药，助你恢复，修届时也会离开玄武城。”

苏寒云却不信，：“修怎么可能无所图谋？你用了什么跟他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