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里有常开不败的事。”苏寒云突然说话了，他似是在回应路乘的话，可目光又没有看向对方。

“生死枯荣，天命定数，又岂是人力能够行挽留，行改变的。”他仍然看着海棠，又像是在透过海棠在看着别的什么，突然又自嘲一笑，低低叹，“终究是满空，一场虚幻罢了。”

路乘愣愣地看着对方，没太听懂，但在这一刻，他好像突然在苏寒云上看到了一日暮般的沉郁之气，明明苏寒云的面容还这样年轻，为化神期尊者的寿数也还相当悠久，可对方给他的觉，便如院中那株刚刚飘落的海棠，虽仍灿烂盛放，可盛极之际，也恰恰就是凋零衰败的开始。

暗汹涌

玄武城西, 一尚未被发现的修地据。

商砚书嗤笑一声，以轻蔑不屑地嗓音说：“这样？”

“七成。”伏见。

商砚书将嗓音压低一些，轻蔑中又带上了些许暴：“这样？”

“九成。”伏见。

商砚书调整神态, 将方才外显的暴压抑去, 转变成一更加隐忍可怖，仿佛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带着周围人, 甚至自己一起毁灭的疯狂，他眸光一转，居临地看向伏见，轻慢中又带着些许杀意：“如何？”

“十成。”伏见恭敬低。

商砚书维持着这副神态, 启动了萧放留的一件可以与玄武城中某人通话的法, 法很快被接通，对方近日似乎也一直想联系萧放，只是萧放于四日前, 在完截杀的命令后，便因故离开城中, 且这法使用有距离限制，萧放并未带走, 是以一直联系不上，因而此刻对方接的极快，但接通后对方也并未立刻说话, 而是谨慎地等萧放先开。

“是我。”商砚书学着萧放的嗓音说。

虽然从未与萧放打过通, 仅仅是通过伏见的描述来模仿，但商砚书的声音中不见丝毫心虚忐忑, 他以前就时常玩些扮演游戏, 对表演模仿一可谓是颇有钻研，游戏至今, 大抵也只有路乘能让他屡屡破功。

对方果然也没有发现异样，确认了份后，法中立刻传来急不可耐地问责声：“看看你的好事！”

商砚书听到这熟悉男声，眉梢一挑，他真是……一都不意外。

“不是你叫我的？”他轻慢着回。

“我只叫你想个法善后，把被发现的阵法痕迹遮掩过去，何曾叫你对那四人杀手？！”男声似乎无比恼怒。

“他们既然见到了，那自然要杀了，才能一了百了。”商砚书满不在乎。

“够了！”男人怒声打断，“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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