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乘虽然跟着来了，但他不太想表现得完全被对方牵着走，于是走走停停，时而在街边摊位逗留, 还排队去买了本来只是作为借的山楂糕, 一边排队一边偷瞥前方的青衣男人，一副“我只是来买山楂糕的才不是专门跟着你”的作神。

两人明明是同路, 却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互相装作没有在等或跟着对方, 不说话, 也不。

男人仍是不答，他看着路乘，目哀，便如海中孤寂的鲸鱼，发无人能懂的哀鸣。

不过，又走上一段路后，男人拐了一小巷，正好巷中没人，路乘终于逮到机会，站在巷，对着男人的背影开问：“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儿？”

路乘被这眸中淡而重的哀伤一，愣了愣，未等他再说什么，男人已经自顾自转过，径直离开了。

男人却不再停等他，路乘想了想，快步追上前去，这回他没有再刻意假装保持什么距离，他追到男人旁，问说：“你是不是不能说话？”

路乘其实是想说话的，他有一肚问题, 例如男人到底是什么？鬼魂吗？但是鬼魂凡人看不见，修士却是能看见的，青衣男却是显然只有路乘能看见，就像那只有路乘能听到的声音。

地法阵

他想直接开询问，但是这是人来人往的闹市大街，他对男人说话的话，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太惹，也太奇怪了，所以方才在茶楼中他也什么都没说。

对此，男人很耐心, 既不促，也未见任何不耐, 只温和又安静地，在路乘前方等待, 还一副闲逛神，仿佛在合路乘，假装自己也没有在等他, 只是在街上随便逛逛一样。

男人自然仍是没有回答的，路乘却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这个奇怪的人应该是个哑。

看这几人听八卦听得仿佛天塌了都不走的迷神，默不吭声了一会儿，撇着耳朵，转走了。

男人停来，回看着他，却不答话。

“之前那两次是你在跟我说话吗？”路乘警觉又怀疑地打量对方，“为什么说‘好痛’？为什么只有我能听到这声音？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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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路乘意识叫。

青衣男人很明显是想要让路乘跟着他的, 路乘磨蹭了一会儿才楼，而他来时，男人并未走远, 正站在在茶楼大门, 等见到他了，方才笑了笑, 再次往前行。

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又跟地动有何关联？难不成男人就是这频繁地动的幕后元凶？不过路乘没在对方上受到什么恶意或是可怕的气息，不像是坏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