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朝的霎时一僵，犹如被人住命门的小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商砚书总有莫名的犯怵，此刻也是连连向路乘使，拜托其不要把自己供去。

“哼。”路乘撇过，大度，“没什么。”

他又拍拍商砚书的手，保证说：“我不会让人说师父坏话的。”

“哦？”商砚书眉梢一动，未等他说话，路乘就已经拉着他，兴冲冲地奔向一个地了。

路乘早已打好了算盘，顾风跟他说过云来楼的八宝饭和黄米汤圆都不错，而他午饭的目的地也正是此。

只是，在去云来楼的路上，经过一岔路时，突然见路人群拥堵，攒动的人中，隐约可以看见举着幢幡、穿着祭祀服装的仪仗队从中经过。

“这是在什么？”郭朝踮起脚往前凑了凑。

“像是在举行什么祭祀？”杜衡也凑过来。

“自然是祭祀玄武大神，乞求他保佑玄武城不再有地动之祸了。”侧旁一名同样来凑闹的灰衣人答话，他面蓄须，看起来三十来岁，也是名修士。

“有用吗？”郭朝好奇。

人笑笑，掐指算了算说：“第一回祭祀是在两个月前，第一次地动之后，之后大概隔上十天半个月，便会来上这么一次，算上这次，该是第五次了，效果嘛……”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一阵摇动，不似前日那般剧烈，但依然让在场众人踉跄了一，仪仗队的鼓乐声也是突兀一断，其间一名弹弦乐的乐者惊慌中误琴弦，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犹如某凄厉的断曲。

震动烈度不大，持续时间也很短，很快便停，但在场一众百姓却是面惶，惊恐难安。

人似是已经习以为常，又或者对于修士而言，地动本就没有寻常百姓那般的恐惧，等地动停来后，便对郭朝耸了耸肩说：“你瞧。”

“到底为何如此？”杜衡明知不会得到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

恰好，仪仗队中也有人在叩天诘问，悲：“玄武大神，我们到底有何罪过，为何如此——为何如此啊？！”

周边人群有人跟着一起跪拜，乞求玄武大神宽恕，也有人在悄声低语，恨恨：“定是苏城主德行不端，玄武大神才会降罪我等！其他城主在任时，我玄武城何时有过如此之祸？！”

“慎言！”旁边同伴立即低声喝止，“你想被玄武卫抓去狱吗？！”

那说话之人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顿时不敢再吭声，只是神间依然有所愤恨，像是对自己所言之事信不疑。

“苏城主德行不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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