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回府后又过了一阵，一直到戍时末，郭朝杜衡才和福顺一起回来，几人都住在东厢客房，在院中碰后了一报，商砚书路乘这边悠哉地玩了一午，自然是没有收获的，郭朝杜衡这边累得满泥泞，脚底的靴都磨薄了几分，却也是同样的结果。

他们显然也意识到这样找去除了把鞋底磨穿不会有其他结果，便转换了思路：“据卷宗记载的案发时间，邪祟伤人的频率明显是越来越快的，初时七八天才一起，现在却是两三日就一起了，料想昨夜犯过案后，不三日便会再次作案，保险起见，我们准备连夜在城中四布铃阵，只要邪祟一现，我们就能立刻发觉。”

“好办法。”商砚书装模作样地赞了一句，随即说，“我不会布铃阵，那今夜就劳烦两位了。”

“我也不会。”路乘抱着胳膊坐在旁边，学着商砚书的神，以一毫不羞愧甚至还有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给你们了。”

说罢，师徒两便以一分外和谐默契的姿势，一起回房休息去了。

郭朝和杜衡：“……”

虽然他们本来就准备自己来通宵布阵，但是对于这师徒两理所当然的甩手态度，以及心安理得早早睡去的行径，不知为什么，拳不自觉了呢。

寒光照夜

熬了一夜后，直到用早饭的辰时，郭朝和杜衡两人才终于把铃阵布完。

从城开始，一昼夜的时间，两人几乎忙得是脚不沾地，而反观与他们同时来的商砚书路乘二人，睡了足足的一觉后，正在院中悠闲地吃着早饭。

商砚书不用饮，不过他心不错，便跟路乘坐在一起，帮其剥煮的壳，见到郭朝杜衡二人回来了，还假模假样地关切：“二位忙了一夜辛苦了，要不要坐一起吃些早饭？”

“多谢前辈好意，但我们已经辟谷。”杜衡礼貌谢绝。

郭朝则终于忍不住说：“修士当追寻大，心无旁骛，怎么能成日耽于饮之乐？”

他昨天就想说了，路乘都筑基了竟然还没辟谷，原以为是对方心不，拒绝不了诱惑，现在看来，这个师父的本也是一味放纵，简直是误人弟。

“非也，法本自然，一味克己灭，自欺欺人，岂不是与大渐行渐远？”商砚书有理有据。

“就是就是。”路乘连连，“凡自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明心见，本自足，心无桎梏，则无藩篱。”

“徒说得甚是。”商砚书笑眯眯地把剥好的喂到路乘嘴边，他已经习惯了，他这徒弟虽然大分时候都透着清澈的愚蠢，但时不时又能蹦一两句经典，也不知在哪儿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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