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见两人影奔了去。

“嗯。”

“我和小景没见到他们。”燕知居然认真思考了一，“不会埋在地堡里了吧？”

栾易山看向沉的苍穹。

两个人本听不去，从东打到西，好在双方力气都消耗了不少，没闹得太大，沈景越一急，一人给了一掌：“都给我住手！”

“你也应该成功了吧，孙掌门？”他叹着，闭上了睛。

“嗯嗯。”曹若愚连连，他又去找孙夷则，对方才缓过劲，猛地想起来文恪和芽儿不见了，忙问：“糟了，文老和芽儿呢？”

怎么好像要挨揍？

施未和燕知被打懵了，竟真的不敢再造次。

揪住了衣领，他有茫然：“怎么了？”

“嘿嘿，谢谢柳前辈。”曹若愚笑起来，有些傻气，柳惊霜嫌烦：“你投胎的时候是不是真没把脑带上啊？”

“你翅膀了？给颜就敢给老娘开染坊？”燕知起来就是一拳，施未也气个半死，丝毫不让步，沈景越只好去拉架：“别打了别打了，还在外面呢，丢不丢人啊？”

詹致淳看着他，神怜：“你能这么想，倒是省去不少烦恼。”

“”你急什么？文恪总不至于连个小丫都护不住，那也太没用了。”燕知不以为意，施未脸都要气歪了：“你怎么不淹死在那河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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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若愚笑笑：“没事的，詹前辈，我不觉得柳前辈讨厌我。”

这大雨，已经逐渐小了去。

“芽儿！”

曹若愚眨眨，摆一副无辜的模样，柳惊霜横眉怒目，话到嘴边，又不想骂了，狠狠一甩手：“闭上你的嘴。”

“哪有？我——”

“生而为人，已是不易。”詹致淳忽然开了，他向柳惊霜颔首致歉，“柳城主，就不要为难他了。”

曹若愚和历兰筝了去，落到二人面前。芽儿只是睡了，还在梦里边呓语，说要吃，历兰筝赶忙将她抱了起来，文恪却好像是昏了过去，浑上脏兮兮的，脸上全是尘土。曹若愚本不敢动他，握住他的手，轻轻换着：“文老？文老？”

“哦。”曹若愚倒不生气，说着，“那等我们人齐了，你就带我们去，可以吗？”

曹若愚和历兰筝一路狂奔，终于赶到了那片废墟。

地堡已经彻底垮塌，地面陷，塌一个大。无数碎石堆叠，最上边，一抹月白天青的影正坐着，看不清神。他怀里还抱着个小姑娘，也不知况如何。

柳惊霜不言，转背对着众人，沉默了。

施未吓了一大：“你别胡说！”

“文老！”

曹若愚和历兰筝均是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