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见他们啊。”柳惊霜挑眉，不太满意傅及这样抵的态度，可对方不让，他也没有发脾气，而是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你放心, 我不会对他们动手的，你先让我去看看, 说不定会有什么别的办法。”

“你？”傅及狐疑着, 一旁的曹若愚忙接话：“没事的，二师兄，我看着他，保证不让他来。”

柳惊霜闻言，又对着曹若愚翻了个白，好在这地方黑，啥也看不见。傅及听了，碍于面, 便没有阻拦。

柳惊霜径直越过几人，往地牢走去。

他似乎并不受外界的扰, 即使在这样幽晦暗的地方, 也如履平地。

柳惊霜很快在关着荆溪的笼前站定。

里面的少年正盘坐着, 无聊到在地上画圈圈玩，听见外面有动静, 他抬，隐约看见面前站着个——

“陌生人？”荆溪歪，迎来一审视的目光，他一顿，问：“你是来杀我的？”

“是。”柳惊霜如实答。

“不，你不会杀我。”

“怎么不会？”

荆溪毫不避讳地注视着他：“你上的气息，我在夜城的时候闻到过。”

少年认真想了想：“在大殿的画上。”

“呵。”柳惊霜哂笑，“我听说，十二年前，夜城大，城死伤无数，没死的也都成为脚影，被彻底封印。你年纪这么小，居然还能对那画有印象——”

他顿了顿，很是玩味地轻叹一声：“鼻灵的，小狗。”

荆溪闻言，立变了脸，浑上都散发着烈的敌意，柳惊霜本不理会他，转去了另一边。

牢笼里那些所谓的正人士，有人奄奄一息，有人癫狂不止，有人穷尽力气手段，要逃离这囹圄。柳惊霜走得慢，一个接着一个看过去，对面也在黑暗中凝视着他，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柳惊霜背着手，不声不响地结了个印，曹若愚觉到一丝不同凡响的力量动，意识地就住了柳惊霜的肩膀，低声：“你别来。”

“我来？我哪儿来了？”柳惊霜本来只是探一探那些人的底细，看看他们到底被侵蚀了多少，可曹若愚这态度，搞得他跟个十恶不赦的犯人一样。

好心当成驴肝肺。

柳惊霜暗骂，这群不知天地厚的小兔崽，真是给颜就蹬鼻上脸。

曹若愚一听这话，便先退了一步：“你要什么先和我说一嘛，现在人心惶惶的，要小心行事。”

“呵。”柳惊霜觉得曹若愚完全是在狡辩，心里气不过，一定要给这人一教训。

于是他反手抓住了曹若愚的手腕，故作轻佻地问着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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