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问：“我怎么了？”

曹若愚嘀咕着：“你说你不在不远，不会是一直在这里吧？”

“是。”柳惊霜并不避讳，反倒十分坦的样，曹若愚言又止，想想人家风尘仆仆赶来帮自己，总不能一张床都舍不得给，这也太失礼了。于是他便拱手行礼：“那您好好休息，我去隔。”

“你遇到困难了？”柳惊霜大抵是睡得很好，所以心也不错，甚至表示愿意和他聊聊。

曹若愚闻言，不知该从何说起，便摇了摇，说他无事。柳惊霜瞧着他，也有片刻的沉默，眉的笑意退去，方显一丝凌厉，就像一把薄薄的刀片，要将他的一寸一寸剖开。曹若愚心里一个激灵，只听对方问：“要不要去练剑？”

“现在？”

“嗯，现在。”

曹若愚犹豫了一，还是选择答应了：“好。”

柳惊霜了地，没有发一声响，他静悄悄的，像个柔的小动。曹若愚左看看，右看看，问他：“你有剑吗？”

“有。”

“在哪儿呢？”

“上让你见识见识。”

曹若愚起先是不信，因为他本没看见柳惊霜携剑，直到对方从脊骨一把寒光冷冽的利。

曹若愚觉有不妙。

雨势颇大，山腰已经完全被的雾笼罩，视野一片茫茫，除了手中剑，再也看不见其他事。

柳惊霜的剑极快，迷蒙雾中只看得见一闪而过的微弱剑芒，可那剑锋却削铁如泥，断发，攻过来的那一刹，仿佛前的雨帘都被劈成了两截。

曹若愚丝毫不敢懈怠，他这两年大有，用剑已不似从前迟钝，多了许多自我悟，扎实之余，亦不乏灵巧。

二人打得有来有回，互不相让。

苍穹之，雾之中，剑气昂扬，剑鸣激。山腰的静谧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闹，和不可言说的复杂绪。

曹若愚从柳惊霜的剑中，受到一丝困惑、怀疑和愠怒。他横剑于前，挡对方凌空一击，柳惊霜的脸陡然放大，雨已经彻底打他的发，连睫上都是。

就像哭过了一样。

曹若愚一愣，听见他喃喃低语：“真怪，我怎么从你上闻到了一丝故人的味。”

柳惊霜后撤一步，收了剑，而后走过来，拍了拍曹若愚的脸，他明显使了劲儿，曹若愚很快就闷声往后躲了躲：“你什么打我？”

“打你？这叫打你？”柳惊霜不依不饶地揪住他的衣襟，“就凭你着这张脸，我就该活剐了你。”

“啊？”曹若愚一雾，“你生什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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