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惊霜尾音上挑，似乎早已料到，曹若愚有摸不准他的心思，便没有说话，低看着还在沉睡的小银鱼，默默抱了些。

柳惊霜敛了神：“你师父受了很重的伤，但并不致命。他之所以一直维持着原，是因为聚池再次发生了异变。”

“它又异变了？”曹若愚心惊，想到上次都惨烈一战，更是忧思满怀，柳惊霜轻声解释：“聚池异变，应是受外力影响所致。我猜测，这天降鬼，也和这件事有关。”

曹若愚直直地盯着他：“难，是叶星占据了夜城？”

“叶星？”柳惊霜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可曹若愚一句“无渡峰峰主”，瞬间唤醒了他尘封多年的回忆。

“无渡峰，怎么会有峰主？那应该是块无主之地才对。”柳惊霜蹙眉，“还有呢，其他事你知不知？”

“嗯，知。”曹若愚便将自己知的一切言简意赅地告诉他，柳惊霜从满脸错愕，到眉锁，再到相顾无言。他在听到“詹致淳”这个名字时，睫微颤，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声。

“那个叫叶星的，应该是对聚池动了手脚，致使这天降大雨，使人癫狂，想必是要生心，好为他所控。”柳惊霜好心提着，“你们也不例外，多加小心，尽量不要淋到雨。”

“我自己觉还好。”曹若愚应着，柳惊霜轻笑：“因为你不一样。”

“我不一样？”

柳惊霜没有解释，只是地看了他一，说着：“我也不一样，因为我天生就是，所以不受影响。”

“可是也有心啊，有心就有执念，就会成障。”曹若愚说得一板一，格外诚恳，柳惊霜却只觉得他傻得可，笑笑：“我的执念早就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所以我没有心，也不可能再有，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发生异变，加害于你。”

“听着，”他正声，“你师父既是聚池一缕魂所化，那么现在唯一能阻止聚池继续变化的，只有他。他现在选择维持原，实际上是在为你们争取时间。只要他存在一日，叶星便不可能彻底占据聚池。你现在最好集齐人手，尽快赶赴夜城。”

曹若愚想了想，：“可是，修之人无法活着夜城，上次狗哥——”

“有我在，就不要担心这些。”柳惊霜静静地注视着他，神中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曹若愚被看得有些心慌，摸了摸鼻：“怎么了吗？”

“没事。”柳惊霜闭上，“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你也在这儿休息吧，柳前辈。”曹若愚赶忙，“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很累了。”

他说得真意切，那神中的关太过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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