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曹若愚两只睛都直了，本摸不清脑，只能乖乖坐着，等他们安排好后续事宜。

夜人静，时局迫，危机藏于滂沱大雨之，声声耳，声声命。

孙雪华与薛闻笛合力，灵气汇，法阵周转，结界瞬发，散于各的灵符很快挡住滔天的大雨，那无孔不的气散去许多。孙雪华一刻未停，迅速打开了里屋的门，顾青正安静地睡在床上，神安宁。她并未像薛闻笛那样，变回了十七岁的模样，而是陷了无边梦乡。孙雪华帘微垂，薛闻笛随其后，抱起顾青：“走吧，趁那幕后黑手还未发现我们。”

“嗯。”孙雪华，单手结印，瞬息之间，便设一个传送阵，薛闻笛第一个站了上去，看了还在发呆的曹若愚，对方顿时反应过来，也两三步跑了过去，站在阵中。孙雪华最后一个走了去，站在他们中间。他最后一次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家，而后轻声：“闭。”

曹若愚闻言，立刻把睛闭上。只听耳边风声呼啸，料峭寒风乍起，曹若愚脚猛地一空，还未来得及声，就又稳稳地踩在了实地上。

他睁开，抬看见熟悉的山门，才惊觉自己已经到了岁寒峰。

“这是哪儿？”薛闻笛问，孙雪华答：“小若愚的师门，这地方灵气汇聚，乃纯之地，可以躲避风雨。”

“嗯。”薛闻笛，“我觉很舒服，是个不错的地方。”

曹若愚言又止，可想了想，又把嘴闭上，打开了山门，领着他们往里走去。

山中寂寥，无人等候，加之这凄风苦雨，更显苍凉。从前这满山的闹人声，不过是薛思为了安年少的傅及几人，设的一个好骗局。他用稻草、香灰、新鲜的泥土，甚至是一夜风过之后，落的梨，许多小小的人儿，赋予他们灵力，赋予他们浅薄的生命，让他们陪伴着傅及三人大。

年少的几人哪里分得清真假？只会在师父每次远门时，一排站好，等着对方一人发一个香。

“等这香无香，师父便回来。”薛思温声说着，目光在他们尚且稚气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傅及上，“无缨，照顾好师弟们。”

“是，师父。”傅及声应着，又笑笑，“我一定照顾好他们。”

薛思微微，以示肯定，接着，他便上自己的斗笠，转了红尘。

曹若愚就站在傅及边，目送着师父远去。那时候，他才十二岁，他问傅及：“二师兄，我们的大师兄到底什么样啊？”

“等他回来就知了。”傅及从不多问，不是不好奇，而是他心隐约觉得，那是师父的伤心事，不想再次提及，惹人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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