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苗苗却持认为是自己救了它的爹爹，骄傲得尾都竖了起来：“可是爹爹你一直在睡觉，我只好在这里等你，还好你睡醒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一旦术法不成，你也会被吞噬，就像——”沈景越抿了嘴，想到无辜被害的历拂薇，难免伤怀。

当务之急，是要清他在哪儿。

所以当他睁开睛，看到满树梨白，还有那两间竹屋时，还以为自己见到了走灯，否则，他怎么会回到岁寒峰？

“你怎么也死了？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曹若愚呜咽着，苗苗却摇摇尾：“我们没有死掉呀，爹爹。”

曹若愚迷茫地坐起，前突然窜一只茸茸的小东西，对方欣喜地大叫：“爹爹！”

“没事，大不了就靠你们努力修炼，一起把他剿灭咯，”燕知似笑非笑，“不过就凭你们，再修炼个几十年吧。”

可是当他伸手摸到一边的古井后，又觉得不对，他分明记得，师父的院落中本没有井。

“嗯？”曹若愚到不可思议，因为苗苗只是一只小獭，它怎么有这个力气拖得动自己？

他在想，曹若愚究竟会在哪里？

言罢，她便不想再多说什么，靠着墙角，闭目养神起来。

“苗苗！”

文恪同样不好受。

曹若愚站起, 捡起掉落在古井旁的剑袋，顺便弯了个腰，朝那古井里看去。那井澄澈如镜, 清晰地倒映他那张有些潦草的脸。曹若愚再一瞥, 发现古井另一边还放着个桶, 那桶也颇有些年代了，可看起来依然很结实，上边的竹箍没有一要崩开的迹象——甚至一青苔都不，好像这里的主人昨天还在这片晴空朗日生活。

他心心念念的某个人，在掉暗河之后，被一旋涡吞没，顺而，落无边黑暗之中。

“不行。”沈景越突然发话，“燕知虽是兰因琴主，可仅凭一琴弦，就要将其他几，对施术者损耗太大，她很可能会死。”

嗯。”燕知勾着脚尖，很是敷衍地应着。

“啊？”曹若愚眨眨，苗苗柔的贴着他的脸颊：“我们掉之后，我看到外面有亮光，就咬着你的衣服一直往那个发亮的地方游，然后我们就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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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夷则心事重重，难以抉择。他想起绪低落的人，落不明的师父，死伤惨重的门人，千疮百孔的家园，岌岌可危的正，便悲从中来。

曹若愚昏迷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父俩相拥而泣。

“哟，你在担心我？”燕知笑了声，却好像有满意对方的反应。

曹若愚又疑虑，又动，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不考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