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同样会成为刺向他的利剑。若是再遇黎阙，他会如何抉择呢？

“好。”孙夷则哄着，“你睡，我给你讲个故事？”

是小孩的天，你不用太自责。退一万步讲, 都之祸，多少正同盟奋不顾, 前仆后继, 才力挽狂澜，扭转乾坤？而你一个小孩，在那个时候能阻止多少呢？好好活去，日后才有希望，正才不至于后继无人，青黄不接。”孙夷则宽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我们现在最重要的, 就是破开无渡峰的迷局，避免那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孙夷则也不再说话, 只是抱着他, 一一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这时，孙夷则才恍然明白, 傅及之所以这般心，一方面是因为他本善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被困在了过往，他不愿意去辜负旁人的期待，尤其是在生死攸关之际，那些求救的目光落到他上时，他恐怕都会想起那场惨绝人寰的大火。

孙夷则说着，低轻轻亲了一他的发。傅及沉默着，中酸涩，他：“是啊，他们都很我，所以我才——”

傅及听了, 又是好一阵无言。

“我担心你。”孙夷则声音很轻，却很郑重，“你和薛大哥、小若愚他们都不一样，你比他们更在意自己得好不好，得对不对，会不会让薛谷主失望，但这些其实都没必要。”

傅及眨了睛，总觉得这个故事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便没有问。孙夷则倒是越说越起劲：“小士就很奇怪，他想起来师父曾经告诉过他，如果有个人总是偷看你，不是仇家就是桃。小士再想想，也对啊，他和这个人玩得也不错，不至于是仇家，那应该就是——”

傅及听了，莞尔：“你怎么对我说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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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很你。”

孙夷则不免担忧：“傅及，人有的时候，是没有办法预料到以后的，你所的每一个决定，在当时的况，很难评判是不是最优解，但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尽力向前看，天无绝人之路，一切总会有办法的。”

他说不去了，只是把脸埋在孙夷则前，小声地了一气，又缓缓吐来：“我想歇一会儿。”

“但是呢，山的世界远比山上复杂得多。小士遇到了形形的人，碰到了很多挫折和磨难。当然，也结了很多朋友。其中有一个人，总是跟在小士后面，偷偷看他。”

“什么故事？”

孙夷则没有故事，他哪儿会这个？只是看傅及说到伤心，不想让这个人继续沉溺在这样的绪里，便胡编着：“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小士，他跟着他的师父一同在山上修炼。有一天，师父和他说，你年纪也不小啦，应该山闯闯了。小士就了山，开始了他行侠仗义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