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有个徒弟，叫李逐。”

“我要去找他们。”曹若愚说着，便要起，乔序笑笑：“急什么？既然来了，就好好坐着。”

“那也是无渡峰的人？”

。那墨的发好像很多年没有修剪过了，几乎垂到了膝盖, 但梳得整齐，并不显得落魄邋遢。那些微芒落在他的脚边、发梢和眉, 勾一片柔和的廓。

乔序忽然觉得没意思。

可乔序角微张，笑笑：“你刚刚就像另一个人似的。”

如今，欠那位掌门的已经如数还清。

乔序闻言, 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回答，竟有一瞬的沉默，而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你能帮到我什么？是能替我手刃仇敌，还是助我得飞升？”

“嗯，叶星的属。”乔序看向镜面，燕知与冯冬月打得天崩地裂，难解难分，琴音如同命的刀，压得燕知逐渐落于风。

他抿了，搜刮肚了好一番，才挑着一句半句话来说：“我觉得你不幸福。”

曹若愚若有所思，片刻后，他：“你说的没错。论行，你比我，论脑，你比我聪明，论手腕魄力，你更是一骑绝尘。但是——”

乔序不置可否，他侧，指腹划过那光如镜的紫石英，上面竟显现施未三人的行踪。

“那是个机善良、勇敢无畏的年轻人。”

“三师兄——”曹若愚轻呼，乔序微微蹙眉：“是冯冬月先找到了他们。”

乔序一怔，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竟笑了声。他上打量着曹若愚，似乎是要从这个年轻人上看其他的痕迹，可没多久，他就放弃了，小声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曹若愚不言，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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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若愚莫名觉得, 乔序上那烈的冷的压迫, 渐渐消在这片温的光亮之中。他绷的绪慢慢放松来，：“你是需要我帮忙吗？”

年轻的修者就近在尺咫。那些荧光勾勒他的形和英俊的眉，连影也愈发温柔起来。

乔序喟叹：“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去的。”

乔序的耳边回响起詹致淳苍老的声音，他曾与那位翎雀掌门了个易，两个人，换他一条命。

曹若愚注视着他：“是不是和詹前辈有关系？”

“燕知没了琴，撑不了太久。”乔序的眉并未舒展开，他看见历兰筝似乎要有所动作，但不知于何原因，并未真正手，而施未始终躺在地上，想来应是受伤不轻。

“这个——”曹若愚说不上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好似月清泉，映自己那张疲惫不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