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像，但不完全像。”施未一时解释不清，燕知在他肩上的手突然用力，但很快就又松开。乎意料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施未斗嘴。

警惕，呼也不知不觉重了些。

燕知莫名焦躁起来，大抵是负伤的缘故，她觉得浑都疼得厉害，就像有千百针刺骨髓，令她发狂。

他似笑非笑，石英那，又多了几陌生的影。

有像的，是有像的。

“嗯。”施未若有所思，却始终保持着戒备。

燕知心里也有这样的觉，但那人早就死了，人死又怎么能复生呢？除非他变成了厉鬼，从十八层地狱爬了上来，要再与她个了结。

乔序沉默片刻，拍拍豆豆茸茸的小脑袋：“你去找兰筝吧，无渡峰来的人，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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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乔序透过一块透明的石英，见到了这一切。

她知，那些苦痛的过往会如噩梦般纠缠她此生此世，可现在，并不是束手就擒的时候。

乔序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再抬时，施未几人的影已经消失在了石英之中。

乔序想起栾易山问他的那个问题。

乔序垂帘，喃喃着：“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施未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不知怎么地，脑海里就走灯似的闪过与燕知相遇的。记忆回到最初的原，他与燕知的第一次争斗，也是在幽幽密林。诡异奇绝的绿火焰，亦真亦假的鬼魅魍魉，混无序充斥着漫漫夜。施未再看前这片走不的幽绿，忽而小声问：“你以前所用术法，和这里有关联么？”

施未只觉迎面来一阵凉风，树叶哗哗作响，偶尔掉落一片枯黄的叶片。

“害怕的话你可以选择原地等死。”燕知仍是嘴上不饶人，可施未没有和她争，而是悄悄放了自己的雨燕。

豆豆望着那石英中映照的历兰筝的脸，摇了摇尾。

她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事。

他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我怎么觉得，好像有谁在盯着我们？”

“你那么多？安心走你的路。”燕知怪他分神，可没一会儿，又像在安他，小声，“你走你的，这四周我给你看着呢。”

燕知一怔，颇有些不悦：“你什么意思？”

他摸着豆豆的肚，自言自语着：“看来他们遇到了一小麻烦，你说我要不要帮他们一呢？”

“要是我和他们对上，你说我是饶他们一命呢，还是直接往死里打？”

豆豆呜呜叫了两声，便一骨碌蒲团，撒开朝前直冲。

施未又莫名打了个寒颤：“我真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