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啊，”施未笑着，也没抬，继续写着信，“二师兄你心善，很容易招小人的，师父大概也是考虑到这个。”

“啊？他故意留线索，让我们去找他？”施未震惊，“不能吧？他别是被打坏了脑袋，才搞这一。”

他顿了顿，先前他自己都忘了这件事，现在说来，竟有些茫然。

施未一愣，顿觉豁然：“也是。”

“别想了，你好好着吧。”施未仰，冲他一个开朗的笑容，傅及莞尔，微微了个。施未见状，突然八卦起来，压低声音：“二师兄，你平常和孙夷则，谁照顾谁啊？”

片刻后，施未抱着那叠书信跑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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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何摇了摇，施未一时也没想明白，索便罢了。

施未一早啃着个白面馒，坐在廊和傅及几人一块晒太，日光遥远，不甚烈，但照得久了，人也舒服懒散起来。他问：“小若愚呢？一大早就没见到他，难不成还在赖床？”

“哈哈，我猜很有可能。”傅及笑着，忽然想起来什么，伸手来，“这个铜钱扣，师父给我的，他说关键时刻能保我一命。”

“互相照顾吧。”傅及还没会到他的弦外之音。

傅及捧着碗，思量着：“我觉得，有可能，乔序在那里。”

“天杀的孙夷则！我跟你拼了！”他大叫，傅及拦都拦不住：“三师弟！”

香浸染的梦。等他醒来，就又多了个烦恼的事。

傅及耳朵瞬间就红了。

“好久没给师父写信了，不知他有没有担心我们。”施未嘟囔着，“他不会和大师兄待一块，乐不思蜀了吧？”

“那你说，斩鬼刀上落这个地名，是为什么呢？”

施未眯着，摇了摇。

傅及没有说话，也有些苦恼，张何又：“不怎么样，去看看吧，我们本就在游历，去哪里不是去？”

“我早上看见四师兄抱着床被单去了。”张何搭了话，施未不解：“大冬天的，这么勤快？”

傅及一怔，油然而生一动：“我本来想——”

“说起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找找那个曜真天在哪儿？”傅及啃完了一个馒，手里的粥碗还冒着气，他了，啜了几，施未打了个呵欠，边吃边犯困：“怎么找啊？这地方，我听都没听说过。而且，我们一定要去吗？”

于是几人决定吃完饭给薛思写信。一来向师父汇报近来况，让他宽心，二来希望他能施以援手，帮忙调查乔序与那曜真天。

“哎呀，我的意思是，”施未悄悄凑近了些，极轻极轻地问，“是你睡他，还是他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