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摸索着。蛇鳞微微开合，碰上去有腻的怪异。傅及不敢用力，只能尽力贴着冰冷的地面，慢慢摸到那斩鬼刀的碎片。他指尖稍稍用力，就要将那碎片摸，没想到，蛇忽然动了，傅及一愣，就觉传来一阵威压。

他觉得对方的神中，似乎有别样的绪。

“但如今，我年纪大了，已经没那个心思杀生了。”

就在他举棋不定之时，大蛇倏地开：“尔等小辈，为何来此？”

“对，还请前辈将这碎片还给我们。”

但大蛇并未狂躁地攻击这些不速之客，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他轻轻将那碎片一抛，扔给傅及：“拿着吧，回去的时候记得把我的堵上。”

傅及一抬，发觉那蛇仍在缓慢移动，蛇转了个弯，了一双狭的金睛。

傅及闻言，便拱手行礼：“晚辈，岁寒峰傅及，来此，只为寻回斩鬼刀碎片。”

“谢谢前辈。”曹若愚也跟着行礼，大蛇忽地一顿，立刻游了过来。瞬间放大的脸陡然现在曹若愚前，吓了他一。

“危险。”孙夷则低声，赶忙将人拉了回来。

“多谢前辈。”傅及见状，觉得他也是心善，十分兴。几人也纷纷谢，小獭也拍拍手掌：“太好了！谢谢蛇蛇前辈！”

“岁寒峰？没听说过。”大蛇平静地说着，将那斩鬼刀碎片从勾来，托在尾上，“你要找这个？”

那神冷冽，如刀如剑，犀利刺骨，倾泻而的威压亦如泰山压，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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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大蛇忽地笑了声：“若是换作从前，有人无缘无故闯我的领地，我必定杀他气。”

他说得诚恳，那大蛇微微眯起睛，冷冽的神更为严肃。温的像一夜冬，冷得几人发抖。

大蛇看了他许久，久到曹若愚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对方要一吞了自己。小獭也吓得不轻，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他本来站得稍后，火折的光芒并不能完全照亮他，大半个人都藏在影里。可现在，大蛇靠得十分近，那冰冷的鳞片近在此尺，经年日久的尘烟气息萦绕在曹若愚面前。

傅及结微动，拿不准主意。他观大蛇魁梧壮实，神又似怀灵，便觉得这蛇是通人的，可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们闯我的，扰我清静，现在又想从我这儿取走东西，说来，不免太无礼了些。”大蛇低注视着他，傅及应着：“晚辈无意叨扰，若是打扰到前辈，晚辈愿赔礼歉，只要前辈开，晚辈定会到。”

年轻的剑客与那双狭的睛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