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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以后它化了形，还能给你养老送终。”

“原来是这样。”曹若愚，“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到时候再找他。”

“可是，你是天生的妖怪吗？”孙夷则提了异议，“若是后天修炼，开了灵智，也不会像你这么，这么单纯吧？”

“还有三吗？”顾青沉着，“我们这边，找到了合适的琴木，沈脉主正在制琴，不过她遇到了一些问题，说是明天要再去一趟历家，找找其他一些关于制琴的细节。”

“好。”小獭，乖乖应。

“好。”几人纷纷应着，曹若愚又举起还在呼呼大睡的小獭：“顾老，你看这个。”

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我都要困死了。”

“辛苦师父了。”孙夷则很是兴，顾青又：“等她去了历家，我就得去找一小楼他们。”

“苗苗？”曹若愚笑了，“好听的，也很好记。”

傅及搡了他一：“好了好了，别笑四师弟了。”

待到次日，孙夷则便千里传音，但铜镜里只现了顾青的脸，并没有看见文恪。

“顾老，文老去哪儿了？”曹若愚乖乖说着话，顾青莞尔：“誉之一大早就去帮沈脉主的忙了。”

曹若愚脸一红，明显顿了，但他依旧了个：“嗯，我想他了。”

“所以小楼让我先不要声张，他还怕是自己在梦呢，一定要我过去看看。”顾青笑得眉弯弯，“等我去了，确定来，再告诉你们。”

“我生来就会说话，就是这个样。”小獭歪看向他，“我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那条有光的河边，那个给我取了个名字，她叫我苗苗。”

顾青大笑：“好，我上去找誉之，告诉他，等他忙完再回信于你。”

“嗯嗯！”小獭两放光，直往他怀里钻，曹若愚又把它提溜来：“好了好了，过会儿吃了饭，就睡觉吧。”

“发芽了？”

他听小獭说话，觉这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孩。

张何很快端了些简单的饭过来，小东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啃完了，然后它摸着圆的肚，倒就睡。曹若愚被它闹得不轻，睛一闭，也昏睡过去。

几人皆是喜望外。可傅及又有些奇怪：“可现在是冬天，草也会发芽吗？”

她笑着，底满是苦尽甘来的期待：“小楼前日给我来信，说是师兄的那颗草发芽了。”

“谢谢顾老。”曹若愚很是激。

“你想他啦？”

孙夷则冒来：“师父，兰因琴弦我们找到了四，还有三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