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来了一趟。”孙夷则正在庆幸，睛一瞥，又看到了那天卖柿饼的婆婆。

她正揣着手，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见了孙夷则，微微眯起睛，朝他招招手：“小哥儿，又来买柿饼吗？”

孙夷则带着傅及两步走了过去：“婆婆，这些柿饼我都买了。”

“咦，这么大方？你们俩吃得完吗？”婆婆笑眯眯的，很是和善，孙夷则笑笑：“过两天，我几个师弟要来，所以我想带给他们尝尝。”

“哦哦，原来是这样。”婆婆，指了指自己的扁担，“那你要不把这俩箩筐挑回去，然后再还我？我看你赤手空拳的，也不方便。”

孙夷则若有所思：“婆婆，你在这儿卖了多久的柿饼了？”

“卖了很久很久了，从来不曾离开过。”婆婆慈地看着他，“剑怎么样，好用吗？”

“好用。”孙夷则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婆婆，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十余年前，都祸，当时的五柳山庄发生了什么，你知吗？”

婆婆定定的，好像陷了一场漫的回忆，良久，她才缓缓说：“年纪大了，不太记得了。我家老儿记好，要不你再去我家坐坐？”

“哎，好。”孙夷则闻言，挑起了扁担，婆婆也跟着站起：“我跟你一回家去。”

“麻烦您了。”孙夷则应着，傅及便搀着婆婆与他同行。这老少三人乍看之颇有些突兀，可来往都是商贩，见得奇装异服之人也多了去，大多是匆匆看了几，便各自活去了。

再次到了婆婆家，二人没见到上次那位老伯，婆婆一人招呼他们坐，关上屋门，这才问：“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说来话。”

孙夷则将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但隐去了田慕一事与生不老之术，只是说五柳山庄与听海崖似乎颇有嫌疑，问婆婆知不知晓。傅及还告诉她，那新任庄主坐着椅，似乎是生了场重病，到在寻医问药。

婆婆听了，沉默良久。

孙夷则等着答案，亦是不解，半晌，婆婆才缓缓开：“十余年前那场动，我记得。当时都压境，五柳山庄不敌，城主派亲信城求援，但听海崖不但毁去书信，还将此事隐瞒，致使其他正同盟皆被阻于半路。五柳山庄为此元气大伤，城主也殉节了。”

孙夷则惋惜不已：“老城主，亦是刚烈之人。”

婆婆不言，又听对方问起：“听闻五柳山庄擅骑，是不是每个弟手上都有一枚玉韘？”

“玉韘昂贵，只有每年通过选的门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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