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夷则莞尔，没有再说什么。

婆婆的家在城西，一间收拾整洁的房，不大，却也充满生活气。婆婆一门，就喊着：“老！老！来客人了！”

“来了！”屋里人应了一声，走了来。

满白发，神矍铄，尤其那双邃的睛，若观火。

孙夷则被盯得脚步一顿，拱手行礼：“晚辈，临渊孙夷则，见过前辈。”

傅及亦：“晚辈，岁寒峰傅及，见过前辈。”

那老伯扫了两个人，目光落在孙夷则上：“是你要买剑？”

“正是。”

“门在外，连把佩剑都不带？这么狂妄，觉得自己天无敌了？”

孙夷则被这么一冲，还有不明所以：“晚辈的剑不小心被折断了，这才需要一把新的。”

“临渊铸剑池乃是天一绝，怎么不回临渊重铸一把？”

“重铸尚需时日，但晚辈用得急，还望前辈谅。”

那老伯见他不卑不亢，说话有礼有节，态度便和了来：“还不错，跟我来吧。”

“好。”孙夷则与傅及同时抬脚，被老伯喝止：“一个人来就行，你，坐堂上喝茶去吧。”

那老伯声如洪钟，傅及乍听之，甚至有些耳鸣，但他依然很有礼节地应：“多谢您。”

婆婆见状，忙打圆场：“我家老就这样，你们别见怪啊，来，跟婆婆喝茶去吧。”

傅及看了孙夷则，神示意他多加小心，以防有诈，孙夷则意会，微微，便跟着老伯看剑去了。

老伯带着孙夷则去了后面的柴房。两面墙摞着有半人的柴堆, 另一面墙角堆放着一些常用的农和一宽大的木箱。

老伯大步走过去，打开那箱，孙夷则跟过去, 低一看, 箱里正放着些短不一的剑, 剑鞘朴实，一时也看不好坏。

“你自己挑吧。”老伯说着，便往旁边退了两步。

孙夷则谢，蹲，拿起一把握在掌心, 剑鞘的那一瞬，剑鸣铿铿。孙夷则不言, 只是默默放, 又拿起一把。他不断重复这个动作，只听剑鸣，却不起势。

老伯注视着他，忽问：“都不曾你的？”

“我来之前，婆婆曾称赞您铸剑的本事十分超。”孙夷则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一句该说些什么，他沉默片刻，：“可我听这剑鸣如旧, 不是新剑的声音，倒像是别人用过的。”

老伯闻言, 嗤笑：“你光听听就知了？”

“千曲而知音, 观千剑而识, 我虽然不铸剑，但也时常临渊铸剑池, 何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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