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及微微蹙眉：“背叛？”

“怎么两文钱呐？”

“一文钱三个。”婆婆乐呵呵的，说话很清晰, 孙夷则取两文钱，到她手上：“我要两个, 谢谢婆婆。”

婆婆笑着：“我不大记得那人叫什么，那会儿我还年轻着呢。他的穿着打扮和你很像，不过肩上绣着的，是两条鲤鱼。他那时候，也是像你这样，蹲在我的扁担前，向我买了两个柿饼，那模样，真是让人看得移不开睛。”

傅及二人刚现, 便引起了大分商贩的注意。有向他们推销香料的，也有向他们展示布匹绸缎的，酒珠宝，锦衣华服，其中亦有些上同修, 推荐了些奇门遁甲、宝剑利刀。傅及友善地拒绝了些，那些人见他确实不兴趣, 又一哄而散。

谢照卿觉得有意思极了，大笑：“好一个无可奉告，但我劝你一句，燕知此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孙夷则闻言，便与她攀谈起来：“这么巧吗？晚辈来自临渊，叫孙夷则。”

孙夷则表示赞成。

“这明山城来往江湖客众多，我日日在这儿卖柿饼，你这样打扮的，我见过一个。”

“快新年了, 讨个好彩。”孙夷则笑着, 丰神俊朗，“事事如意, 婆婆。”

“谢谢。”孙夷则接过，那婆婆许是见他亲切，便多说了几句：“小云游至此吗？”

“等三师弟他们到了，再详谈此事吧。”

“我主，对她也是十分忌惮。”谢照卿端起碗，向他举了，“你小心。”

言罢，他一饮而尽，扔一串铜钱，就拎着谢穂大步了客栈。

这市集再过几日便要闭市，待过了正月初七再开市，来往的商人小贩都集中于此, 准备赚上最后一笔, 好回家过年。

婆婆笑得脸上皱纹都团在了一起：“好好好。”

她向前稍倾，从箩筐里挑两个最大的柿饼，用油纸包好，到他手上：“给。”

谢照卿压低声音：“听说她鬼，当年却是背叛了鬼主施故，最后才至我无渡峰的。”

傅及指腹轻轻过碗，有些想不通：“燕知，背叛过施前辈？”

孙夷则忽地抬：“婆婆怎么知我是个修之人？”

孙夷则心一动，上前蹲，问她：“婆婆，这柿饼怎么卖？”

孙夷则本走在他边, 忽然瞥到角落里，有个很面善的婆婆在卖柿饼。那扁担箩筐搁在前，婆婆就坐在竹编的小板凳上，笑眯眯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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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夷则回忆着燕知的一举一动，：“我觉得，燕知其实并不讨厌施未与何老，甚至她去追人，也极有可能是为了救人。”

了客栈, 傅及与孙夷则一去市集逛了一圈。

傅及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