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的楼层，应该是到第六层了。”

“好饿。”他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又饿又困。

施未隐约觉得心有团火在烧，很，很痛，令他十分不适，却无法醒来。

历拂薇，历拂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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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施未眉微蹙，手里的烧饼也味同嚼蜡。

施未默而不言。

斩鬼刀经过千锤百炼，最终散去全血腥煞气，成为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可之后，它历经数任鬼主，却始终是无主之刃，直到他家死老驯服了这把刀。

“吃你的。”施未不理他，曹若愚一个人在那儿傻乐，而后才啃起了那半块烧饼。

曹若愚没有什么心事，吃完饼，稍微没那么饿了，直接睡了过去。历兰筝也有犯困，靠着书架也了梦乡。施未想着想着，也有昏沉，在睡之前，他忽然前发白，像是又看到了那尊青铜像。他努力睁大睛，却没有再看见了。

这么一想，他爹和燕知格真的像的，年轻的时候能玩到一块去，理由也十分充分。

驯服，多么微妙的一个词。

如果将这把刀比作洪猛兽，那施故必然是赤手空拳打死它的斗士。

曹若愚表示赞同，然后他的肚咕噜叫了一声。

施未站起，环顾四周，这一层的构造与面几层并无不同，除却摆放的书卷少了许多，并没有其他异样。

“没有，是普通宣纸。”曹若愚有些累了，“还有个坏消息，我们没有找到。”

施未从自己的灵中找了许久，找到了两块烧饼，掰开来分给他们，曹若愚开着玩笑：“三师兄，你什么时候开始向二师兄看齐了？”

很狂妄，很野。

历兰筝安抚着：“先休息一吧，这都忙了一天了，好歹上来了第六层，先养蓄锐，明早再打算。”

施未一个激灵：“那樗木炭，你们找到了吗？”

“没有。”曹若愚摇摇，“这里所有的书卷，都是空白的，而且书架是实木，里没有冷铁。”

他嚼了两，咽去，又问：“你们说，那位拂薇先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数百年过去了，除了樗木炭，她还留了什么东西呢？”

“这纸上有玄机吗？”

施未忽然想不起来，究竟是谁向他描述了这个词，并借此输注了一个很刻板的观——他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刺，因为太会惹事，所以隔三差五被人围追堵截，喊打喊杀。

历家先祖，卢思淼的徒弟，说不定还与锁谷有联系，否则，历家怎么会有那纸张？

那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卷，满纸空白，一字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