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寂静，雪停风止，草木无言。

曹若愚难免失落，施未却：“我问了，孙掌门当年归乡，遇到的就是詹前辈。”

“山路远，不便相送，这鹤羽，且送三位小友，若有难，可保诸位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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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人了，心思怎么都藏不住。

此时, 山上飞来一鹤羽，落曹若愚怀中。

“文老，你要和我说什么？”

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可又觉得，曹若愚的一切都那么清晰。

曹若愚也看向文恪，：“文老，若你着急回临渊，我先送你回去。”

詹致淳的声音自山野间传来，缓缓落在几人耳边，曹若愚一怔，忙：“前辈，我尚有一事想问，还请前辈解惑。”

施未笑个不停, 文恪便觉着他似乎和上山前有不一样了, 但不一样在哪儿，一时间竟也说不清楚。

曹若愚低一瞧：“是哦。”

“我知。”曹若愚有些急了，“我是担心你，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施未识趣地往旁边走：“我在前边等你们啊。”

文恪轻笑：“你怎么还急上了？”

曹若愚摸摸鬓角，被揶揄得不大好意思，两步走到了文恪面前。

曹若愚默然，而后又：“文老，你一个人能回临渊吗？若是天黑了，可千万不要御剑而行。”

“我没事。”文恪哑然失笑，可曹若愚闭着双，言又止，那关切的神落在自己上，实在难以忽视。

可詹致淳久久不答。

“哎呀，这山上有仙人，鬼是不会来找你的。”施未打趣着，一个闪就不见了。

文恪招招手：“你过来。”

曹若愚也不好争辩什么，只：“那你别走远啊。”

他压低声音，“詹前辈的样，我也偷偷记了，回画来，让文老带回去给师父辨认一。”

对方摇摇：“我自己回去吧，施未的事要，你们先去，我理好这些，自会赶来与你们会合。”

“我一个人回去，你不要担心，我能坐上临渊老的位置，还不至于弱不禁风。”

施未大笑，歪看着自己的师弟：“曹若愚, 你呆死了。”

“我们还要去一趟历家，，我路上和你说。”施未说着，目光移向文恪，问着，“文老，你是要与我们一去历家，还是先回临渊？”

曹若愚闻言，也跟着嘀咕起来：“好吧。那咱们现在去哪儿？詹前辈有没有告诉你，怎么才能真正复原呢？”

“你怎么又骂我？”

文恪怀中还藏着孙雪华的书信，不知是否愿意再与他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