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未本不知为什么曹若愚这么兴奋，他几乎被甩在半空，脑袋上的全都炸开，像一颗即将成熟的黄蒲公英，上就要四散，变成秃。

“曹若愚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山间回着施未惨烈的叫声，曹若愚大笑，终于慢慢停了脚步。他着气，脸上笑意不减，他跑得很畅快，很开心，闷了这么些天，在这无人的山野，漫天大雪，那些郁于心的绪终是得以宣。

曹若愚伸了伸腰板，继续往上走，施未着一炸，恶狠狠地说：“你死定了。”

曹若愚装作没听见，还在乐呵呵地说话：“快到山了，你听见鹤鸣没有？”

“没有。”

施未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传来一声亢清亮的鹤鸣。

两个人同时愣了。

“真有啊？”施未张大了嘴，一刻，曹若愚有如离弦之箭冲了去。

寒风顿时倒了嘴里，冷飕飕的，施未都没来得及骂人，就老实闭了嘴。

曹若愚一鼓作气上了山。

山寂寥，一览无余。

一只仙鹤的影都没看见。

“没有吗？”曹若愚叉腰，四转悠，这山开阔，有一块岩石向外延伸。曹若愚走到边上，向看去，没由来地了一，又忙不迭撤了回来。

“怪了。”曹若愚摸着额，喃喃自语，但很快他又重振旗鼓，继续寻找着仙鹤的踪迹。

久寻无果。

大雪纷飞，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山野无声，转瞬间便是银装素裹，绵延千里。曹若愚多少有些气馁：“怎么找不着呢？明明听见了鹤鸣啊。”

“仙鹤越冬，可能只是路过这里，神仙也不会停留的。”施未看了沉沉的天，大抵是要黑了，便促着，“赶山吧，待会儿天黑了，山比较危险。”

曹若愚：“好。”

他们往山走。

厚重的积雪掩盖了来时的路。

曹若愚不意外地，迷路了。

施未没说什么，只打了个呵欠：“御剑山吧。”

曹若愚，余光一瞥，忽然看见了不远有一丝光亮：“三师兄，你看那里！有房！”

“啊？”施未琢磨着，这来的时候半个人影都没看见，怎么这会儿现了呢？

“你小心不是神仙，是山上的野鬼。”

曹若愚明显僵了一，握手中剑，仍然朝那光亮走去。

那并不是诗中所写的楼，而是一座很简陋的茅屋，看上去应该有些年代了。它依着背山的一凹陷搭建，四脚悬空，房檐低矮，曹若愚这样的量，得猫着腰才能钻去。

那光亮就是从狭窄的门中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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