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施未睡得格外早，脑袋一歪，就昏迷了一样睡死过去。

曹若愚见状，便悄悄门去了。

他走到文恪那, 见屋还亮着灯，便轻手轻脚直接去了，抬便见到文恪坐在床, 手里虚虚握着什么东西, 正在神游天外。

“文老。”曹若愚轻声唤着, 大步向前，坐到了床边，文恪一怔，握了拳，但想了想, 又松开了：“你还没睡啊？”

“没有，我来看看你。”曹若愚低, 就看见文恪手里的那三枚铜钱, 不免好奇，“你在卜卦吗，文老？”

“嗯。”文恪注视着他，忽然觉得他好远，隔了千年万岁那样的远，远到这一瞬间，竟想不起他的模样。明明他们有很多个夜晚抵足而眠，有无数次相互搀扶依偎的瞬间, 但文恪就是想不起来了。

“曹若愚，你靠近些, 让我好好看看你。”文恪喃喃着, 对方一愣, 但没有说话，安静地凑近了些, 直到鼻尖快要碰上，才堪堪停。

文恪细细端详着，似乎是了迷。

曹若愚生了张讨人喜的脸，眉，朝气蓬，如生之草木，烈鲜活。单单看这张脸，便让人觉得，他是个十分聪明机之人，可相来，又时常让人哭笑不得。

如此，便有些矛盾了。

曹若愚得机灵，说话事却傻得可，可再往想，他有时候也会语惊人，另有见解。

文恪看着看着，忽然笑了：“曹若愚，你小时候在家，是叫曹行，对吗？”

“对呀。”曹若愚认真了个。

文恪心中柔：“曹行这个名字寓意也很好，怎么突然改了呢？我今天听师说，薛谷主并没有建议令堂为你改名。”

“啊？是这样吗？”曹若愚一愣，“顾老还去找我师父了啊？”

“嗯，我拜托师的。”文恪轻声说着，目光不曾从他脸上移开半分，“你的命格太弱，改名也应该是为了顺应五行，秩序，但你改名之后，命格仍然凶险异常，我不放心，才去打扰师的。”

曹若愚愣住了。

他简单的大脑只过滤一条有用的信息——文恪不放心他。

概括一，文恪心里顾念着他。

曹若愚的神顿时就亮了：“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文恪明显没有听去，还有呆：“你还记得你当时改名，是怎么个形吗？比如说令堂有没有请过什么人指？”

曹若愚回忆片刻，摇了摇：“不记得了。”

文恪沉默，似有些许失落，曹若愚终是觉察了不对劲：“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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