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地活着，不是鬼一直以来追求的宗旨吗？”曹若愚还没有猜透施未的心思，顺嘴说，“我觉得鬼主前辈就很自在啊，他一定希望你也能如此吧？不然他不会舍命相救，我想他一定是要你能堂堂正正地活着。”

施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原本沉重的心扉破开了一个大，豁然天光就这么照了来。

练刀练剑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能战胜敌人，不能保护重要之人，刀剑就有如废铁，不堪一击。

“嗯。”施未闷声应着，曹若愚笑着，也没有究这其中的微妙转变。

曹若愚三人一直往西走, 照詹致淳先前留的线索，寻找着有大银杏树的山。他们每到一，便要逗留几日, 好勘辨地形。

不知觉, 已然隆冬。

这期间, 曹若愚分别收到过傅及与张何的来信。

傅及那，斩鬼刀的碎片已十见其八，再有两片便可集齐。傅及在信中让曹若愚莫要担心自己，也叮嘱他多加小心，曹若愚也事无细地告知了他施未的况, 以及自己的担忧，傅及虽也心焦, 却也只能宽说吉人自有天相。

双方来信, 暂且不谈。

张何那边，则是不太乐观。

历兰筝回到家中，历迟自是兴，忙前忙后嘘寒问，可惜历兰筝心中酸楚，犹豫二三后，仍是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历迟惊愕不已，羞愤悲痛, 难以承受，本就行将就木的彻底垮了, 一病不起, 终日躺在床上, 靠着些汤药吊着最后一气。历兰筝自那以后越发沉郁，短短两月, 她信仰的基石便彻底崩塌，而历家因为话事人接二连三倒，摇摇坠犹如风中纸鸢，只待最后那细绳断裂，彻底消弭于岁月光中。

张何不善言辞，又无可起死回生之妙法傍，所能的，只是帮衬着历兰筝打理些家中琐事，顺在历家祠堂找些线索。他说祠堂应该远比外边看到的大很多，不少墙砖后面都是空的，但他寻寻觅觅，始终没有找到。历家现在支离破碎，历炀死后，他的妻儿从历迟那边讨了一大笔分家费，便搬开了这个地方。不少仆人也听了些风言风语，卷铺盖走人了。家中上，多是寂寥。

“历兰筝的小堂妹芽儿好像知很多东西，但她很聪明，很会来事儿，我每次想问什么，都被她巧妙地避开了。”张何在信上这般说。

曹若愚看完信，就坐在房上，和已经变成小崽的施未，一起惆怅地看日落。

他们这边亦是一无所获，今天，也同样无功而返。

曹若愚微叹，望着天边那即将坠落的夕，呢喃着：“詹前辈到底在哪儿呢？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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