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至之命格。”乔序玩味地看着他，“难没人告诉过你吗？”

“不用你说我也知。”施未几乎是从牙里挤来这句话，他生来，便遭恶鬼蚕，虽然得以侥幸逃生，但母亲转世之后仍是逃不开这诅咒，那他又如何能置事外呢？

历兰筝命中至，他自然也是。

乔序刚想说什么，忽然掐住他的脖，徒手将他拎了起来。施未一惊，乔序外表看上去像个彬彬有礼的书生，但力气却大得惊人。他被扼住咽，推到了前面。

面前站着怀抱琵琶的何以忧。

施未挣扎着去掰乔序的手，可对方纹丝不动，甚至调笑着：“还要和我打吗，妹妹？”

何以忧愠难平：“他要是有半闪失，我要你的命！”

“哎呀，你说这话，好让哥哥伤心啊。”乔序说着，手上又用力几分，施未本不过气，两直翻，何以忧后退半步，乔序见状，便也松了半分力气。施未张着嘴，狼狈地呼着，何以忧薄纱覆盖的帘微颤，垂手：“你先放了他，我们慢慢谈。”

“那怎么行呢？”乔序那双血重瞳里忽然闪过一丝哀愁，一丝谁也看不懂说不清的愁思，就好像受尽委屈的是他一样。

“你得答应我，跟我回家一趟。”

何以忧突然心痛难耐。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绪了。

即使是被绑在祭台，就要烈火焚那天，即使是受重伤，被迫离家千里的那天，即使是，她看着大的弟弟死去那天。

她也从未如此痛苦。

不，其实有一次。那是馆主去世那天，他托小雪送来一盆绣球。

“好好地活，临渊就是你家。”

如今，那还好好地养在她的窗台。

“我该回去给我的儿浇了。”何以忧看着他，“你要什么，尽开，我给你，而后我们各奔东西，少作纠缠。”

“你不肯和我回家吗？”乔序手上又松了几分力，何以忧蓦地红了：“昔日害我之时，你可曾想过今天？”

乔序大笑：“害你？我怎么会害你呢？”

话音未落，前一片寒光闪过，乔序撤开一步，施未持剑落地，左手还捂着脖：“你这家里短演完了没有！”

“呵。”乔序冷笑，苍穹随之裂变，灵气压，施未本支撑不住，何以忧拨弦，替他抗这重重一击，只听一声脆响，弦音断裂，琵琶四分五裂。天空那裂隙如银瓶乍破，五漩涡现在何以忧，灵气如银河之落九天，转瞬间就会将他们完全吞没。

何以忧一把推开施未，自己则是被那漩涡了上去。施未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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