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愚望着再次向他蹒跚走来的小崽，心复杂。他手一抄，就把那小东西捞了起来，放在膝上。再回，文恪依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何相逢似此间, 丹心碧落分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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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傅及见状，便将那壳放在了这小东西旁边。那小崽扑腾着又钻回壳里，蹲, 乌黑的珠滴溜溜直转。

曹若愚心都要化了，忙不迭用自己的外袍将它裹起来，捧在手掌心：“它好小啊。”

文恪思量着，又听傅及“咦”了一声：“这壳上有字？”

我是应该夸你净吗？知拉屎要拉在壳里？

看来有必要再和师商量此事，最好还要再询问一薛谷主。

又小又，我见犹怜。

“我忘了嘛。”曹若愚笑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改就改了。”

“大了就能吃了。”施未开着玩笑，曹若愚还沉浸在小破壳的喜悦中，本没意识到要接话，自言自语着：“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

直到他闻到了一很淡的屎味。

“小小若愚。”施未又打趣儿。

他捡起来，凑近蜡烛看了一，那字格外小，镀了一层金似的，不仔细看，很难和本的颜区分。

“你在什么？”曹若愚很好奇，他想, 前辈送来的不是普通的, 孵来的崽肯定也不是普通的崽，说不定天生就有灵，要给他提示。

“你不是说要叫它小小若愚？这是我小时候在家的名字。”曹若愚解释着，文恪却陡然心一：“你改过名字？”

傅及轻声念完，想来这四行小诗应是意有所指，只是这字里行间, 又隐约透着些怅惘无奈, 令人徒生哀叹。他将手里的壳给文恪, 然后手刚伸过去，那乎乎的小崽就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蹒跚着往他手边走。

几人都忍俊不禁。

在壳里不断摆动着自己幼小的躯，很快冲破那层薄薄的壳，钻了来，踉跄着往袍上一扑，“啾啾啾”地叫了两声。

“是啊，因为师父说我命格很弱，在遇到我娘的那天就跟我娘说，我得改个名字才行，这样才压得住——”曹若愚顿了顿，“哎呀，忘记后面是什么了。”

文恪蹙眉，命格太弱之人，往往会通过改名来顺应五行，秩序，这是一件很常见的事。但曹若愚改过名字，卦象依然凶险，这就很怪了。

曹若愚想了想，；“那就叫你，行。”

“啊？你给一只取这么正经的名字？”施未一愣。

“故人西北见楼，青雀寻我玉山中。”

曹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