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什么呢？

他思量着，一时半会儿没个绪，曹若愚也撑着，想了半天，喃喃：“会不会，和历姑娘的三叔有关？”

“说来听听？”文恪提了心，对方却只是笑了笑，一脸单纯：“我觉是这样，我也说不上来。”

文恪盯他，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说辞，曹若愚见状，又劝：“兵来将挡，来土掩，我们想办法解开历姑娘上的禁咒不就好了？何老也在帮我们善后，说不定她已经发现了新的线索，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文恪听了，哭笑不得：“你倒是乐观。”

“现在着急也不是办法，先休整一吧。”曹若愚对这九曲十八弯的谜题不太兴趣，他最关心最在意的，还是心底那坎。

他迫不及待地拉住傅及：“二师兄，我带你去。”

傅及愣了，刹那间就明白过来他的心思，便跟着起。曹若愚另一只又拽起小师弟，对方也安静地站起来。三个人并肩而行，曹若愚一手搭着一个人的肩膀，如沐风似的，笑得灿烂。

文恪注视着他，那少年郎总是无忧无虑的模样，就像这草梢林叶，丛间翩然而过的清风，又一次轻轻地，敲在了自己的心上。

但他们现在要去什么呢？

文恪的心忽然转了个弯，说不个滋味来：“曹若愚还黏人的。”

“他一直都这样啊。”孙夷则接了话，文恪有些讶异：“是吗？”

“他很黏你呀。”孙夷则见他这副模样，打趣：“你不会没发现吧，文老？”

发现了。

文恪很想这么说，但话到嘴边，却又不肯承认。

他刚刚只是有一瞬间，觉得曹若愚有话要单独和傅及说，所以才着急拉着人离开。

说不定和自己有关。

只是嘘寒问的话，曹若愚是不会避开他的。

文恪实在好奇，但又不能追问太多。

有什么话一定要避开自己呢？先前的事也是。曹若愚的心思一向很好猜的，但最近却是一再让他捉摸不透。

文恪不喜这样。他喜曹若愚毫无保留的坦诚的模样，率真可。

单单是这样的曹若愚，他就已经很喜了。

思及至此，文恪突然又开始发呆。

他想起来前天睡觉的时候，曹若愚在自己耳边的絮絮低语。

“文老，我觉得很迷人。”

“可我二师兄喜孙掌门那么久，我怕他再伤心。”

文恪倏地看向边的孙夷则，心有个念隐隐地冒了来，但他抿了嘴，终是没有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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