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愚十分为难：“我，我要等我二师兄来。”

不能再说了，我二师兄喜孙掌门，我要是在这儿胡说八，不就坏他事了吗？不行不行，决不能说。

文恪听了，停了手：“你是要和傅及说吗？”

“嗯。”曹若愚。

“那就是你们师门的事？”

曹若愚心想，二师兄的问题，也算他们师门的事吧？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二师兄也没有藏着掖着。于是他又了：“嗯。”

“那我确实不方便过问。”文恪见此，便也作罢。他拍拍这个傻瓜的肩膀，“睡吧，明早还要活呢。”

“好。”曹若愚说着，又问，“那还能和你一起睡吗？”

“那不废话？我还能把你扔去啊，外边这么冷。”文恪哭笑不得，摸摸他的，“睡了睡了。”

“唔。”曹若愚突然陷了沉思。

怎么办？半好像……

“我去一。”

没等人反应，他抓起就往外跑，文恪不知为何，叹了一气，直接躺了。

曹若愚在溪里边泡了一会儿。

如果可以，他还想游个泳。但可惜太浅，坐在里也只能淹到他的前。

“唉。”

“唉——”

“唉！”

曹若愚这十九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直观地受到了有苦难言，不，准确来说，是更层次的一东西，他还不能完完全全描述来。苦恼之余，又带着些隐秘的愉悦。他靠在岸边的青石上，抬望着明月。

那明月只是明月，不似某人眸。

曹若愚看着看着，突然双手合十，虔诚祈祷：“老天爷，你让文老今后只注视我一人吧，别让他对别人那样的神。”

溪潺潺，夜风低鸣，秋夜的一切都是有声的，生动的，每一声响似乎都在回应他的期许。

月上中天，曹若愚终于蹑手蹑脚回了屋里。他见文恪裹着被，团成了一团，他摸摸自己，确定上不是冷冰冰的，这才小心翼翼躺了回去。

曹若愚很和，一年四季都是。他有时候会想，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文老才会允许他一直睡在这个被窝里。没多久，文恪就受到了源，往他这里了，找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好。曹若愚低看向怀里的某人，轻轻拨开他耳边的发，低声：“文老，我是说，我觉得你很迷人，但是我二师兄喜孙掌门，这件事我不好先和你说。”

“等我二师兄来，我再告诉你吧。虽然他一定会同意我说的，但是他喜孙掌门这么久，我怕他再伤心，毕竟差了辈分呢。” 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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