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恪莫名觉得他很委屈。

“你这衣服都透了，回去换件净的吧，别着凉。”文恪想手，曹若愚愣了愣，最终还是松开了他。

不过吃了午饭，詹致淳却提来要即刻回乡。

怎么回事？曹若愚脑掉溪里了？

曹若愚顿时明白过来，詹致淳一定是有话要代他，便连声附和：“没问题，我御剑很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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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恪选择投降，拉住他的手：“走吧，回去了。”

文恪不知想到何事，突然笑了。

曹若愚觉很新奇，他从前都是背着这人，或者扶着这人，又或者护着对方走在比较安全的地方，这还是一次，牵手。

“你在想什么，曹若愚？”

曹若愚哪禁得住这些？两手住了文恪的手背，脱而：“你摸摸我嘛。”

曹若愚兴兴换了净的衣，重新束发，再现在文恪面前的时候，他又是平常那老实模样。文恪稀奇极了，心想，晚上一定得好好问问他才行。

他：“我记得离这儿最近的镇不过二十里，若是御剑而行，一来一回不过一二时辰，到了镇上，我再搭个车便是。”

“我是怕你又摔着。”文恪打趣，默默握了他的手。

曹若愚心上又跟过电似的，支吾：“我我我我……”

“钱爷爷，您现在就走吗？”历兰筝不免担忧，“这山路难走，您一个人回去不方便，再等几日，我送您。”

“你你你你，”文恪学他，“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曹若愚真就不言。

文恪：“？”

年轻人摇摇，也不说话。

历兰筝见他态度决，忽又不知该如何回答，詹致淳见状，便指着曹若愚说：“如此，就劳小若愚送我一程吧，你们且留。”

也越来越近，他的视野里像是浮现一大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到。

曹若愚心思又飘忽起来。他手指动了动，从那人指中钻了去，勾着，再攥，十指扣。文恪自然知他的小动作，但想想曹若愚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由着他去了。

“我和你开玩笑呢，你当真了呀？”文恪着他的脸，还以为他生气了，在说反话，语气也了来，连哄带骗地说着，“行啦行啦，我不笑你就是了。”

“不用不用，老朽骨朗着呢，这路，难不住我。”詹致淳笑眯眯的，还是那和蔼可亲的模样，历兰筝仍是不放心，他正：“历姑娘，人生聚散终有时，老朽确有要事，须即刻回乡，你无需挂怀，若有需要，待来年开，还能去那镇上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