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未瞥了燕知，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谁也说不清那是什么，燕知也不例外。但她本能地讨厌这样的神，嘴也更快，言辞更锋利，像杀人的刀一样：“看什么看，小杂，再看把你的珠挖来！”

“斩鬼刀是我爹的遗，我不会将它拱手让人的。”施未说得冷，不似平常那般气急。夜风拂过他的眉，将那散开的发撩起，遮住了因为打斗而倍显狼狈的脸，只一双冰冷的睛。

“你可以骂我是个废，是个蠢货，但你要再骂我是个杂，我就杀了你。”

施未虽然嘴上没个把门，但从不喊打喊杀。

他其实比表现来的，更明白生命的可贵。

燕知愣了，接着，便有些愠怒，但她还是在笑：“我偏要这么叫，你能奈我何？小——”

“燕知。”

何以忧适时地打断了她的话，燕知“嘁”了一声，避而不言。

“梁府被毁，要善后不是件易事，我已经请了小景过来，不日便到，你们且先去与历兰筝会合，待我理完此事，自会告知于你们。”何以忧说话极有条理，施未这才想起来，早在他们前往历家之前，她便已经传书于沈景越，让其尽快赶来。

施未心微妙，何老，是早早料到这个结局了吗？

“既是如此，那我也要告辞了，后会无期。”燕知捡起地上的那个酒坛，意离去，何以忧却叫住她：“不见见小景吗，燕知？”

“我为什么要见她？”燕知回，打量着这人，像是听到了某个天大的笑话，“怎么？难不成我这个前主还要给继任者敬茶？”

何以忧并不恼：“我只是觉得你们有必要见一见。”

“凭什么？”

“小景工于灵。”何以忧定定地望着她，“燕知，若你的琴坏了，可以请她修缮一二。”

“啧。”燕知的不耐烦顿时显于脸上，“要你多闲事，你我的琴坏了，还是没坏？”

她拎着那酒坛，足尖轻轻一，凌空跃上墙：“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到，从此咱们山不相逢，别来烦我！”

何以忧默然不语。

而后，远远地，又传来一声：“哦，对了，那个叫傅及的小伙，找到你的是你师弟，不是我。”

傅及怔了怔，再想询问，已然找不见燕知的影。

他看向张何，对方也是呆了一，才：“我确实是在找燕知前辈的途中，找到你的，二师兄。”

“能不受这幻境影响，你的心可见一斑。”何以忧接了话，张何愣愣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只是。

何以忧没有再多言，叮嘱了他们几句，便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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