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驼背男，是历姑娘家的一个仆从，虽是个哑，却忠心耿耿。历姑娘门在外的这段时间，一直是他在照顾那位夫。”老人家摊开手，那细雪般的月光盈满他糙的掌心，曹若愚怅然：“想必那个哑仆也十分伤心。”

曹若愚怔了怔，脑海里顿时充斥着各离奇念，比如说这位老先生就是神仙凡，救他于火之中，比如说，老先生其实就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师祖，准备大显手，来查验查验他这个不争气的小徒孙。

“后来，历姑娘的父母去世，历家来了个大胖，要抓她去嫁人，那个夫为了保护她，挨了其中一个打手一掌，便昏迷至今。”

老先生在那棵大的青松树站住脚。

他想了想，又：“而且，听您的意思，您对育叶似乎也很了解，老实说，我都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我只知，我大师兄以前也被这个东西伤过，后来还是我师祖治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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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若愚静静听着，没有表态。

“育叶的生需要时间。”老人神邃，“不好说是那哑仆未曾尽心，亦或者，这整件事本就漏百。”

对方赧然：“老先生，您特意带我来，和我说这番话，是不是您有解决办法？其实我觉得您仙风骨的，不像是一般人。”

“怕什么？历姑娘没有坏心。”老人叫住他，“年轻人，事不要那么冲动，老儿三言两语就鼓动了你，那以后可怎么办？”

那月光如雪如霜，落在他雪白的发上，岁月的痕迹一层叠着一层，好像一刻就会压垮这个枯瘦的躯。

老先生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得脸上褶都皱在了一起：“别看我，我可不是你师祖。”

曹若愚仍是充满希望：“那您一定有办法吧？不然不会和我说这么多弯弯绕绕。”

老人莞尔：“面都没见过，师祖倒是叫得亲切。”

曹若愚一怔，立反应过来：“您等等我，我去看看文老。”

曹若愚抿不语，老人地看了他一，笑笑：“你有话直说便好。”

“可若是悉心照料，历姑娘又怎会今天才知晓那位夫的况？”老人拢住手掌，那月光从指间漏，落在了他的足尖。曹若愚浑一震：“那，您的意思是？”

父母为她请来的教书先生。”老先生没有回答，像是在自言自语，“历家本设有私塾，供族中弟读书，但她的大伯却不允许她踏，她的父母无奈之，便为她请来了一个年轻的夫。”

“她那个大伯，瘦瘦的，总是板着张脸，历姑娘年幼的时候颇有些惧怕他。”老先生行路稳健，神思清明，曹若愚望着他的背影，心生微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