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一开始对此嗤之以鼻，之后却陆陆续续买回来许多围巾和帽，五八门的款式和颜，大多来自昂贵的奢侈品品牌，堆了大半个衣帽间。

“好吧。”沈云不怎么甘心地暂且作罢，没有地一步迫去，似乎也明白如果举动过分异常，只会让闻星对他的秘密有所察觉。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沈云明显有事瞒他，状态也不怎么正常。

沈云几乎不围巾，家里大分的围巾都是给闻星买的。

为了转移闻星的注意力，沈云很快就说起别的事：“你明天我给你新买的那条黑围巾吧，比你今天的这条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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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半靠着一旁的桌，指尖在桌面上了好几，就这么酝酿了一番，才以他自认是最温和的语气询问：“闻星，你能别去乐团了吗？”

在他演奏乐曲的过程中，沈云的目光始终不曾远离他的脖颈，不断连于那一圈浅浅的红痕。

沈云没怎么思考便回答：“如果可以的话，辞职更好。”

“我想你能时时刻刻都在我边，这样的理由够吗？”沈云望向闻星，神那般真挚，看起来丝毫不作伪，但其中到底有多少真心只有沈云自己知。

这样的艺术品更加适合被私人心收藏，放在恒温、上锁的储藏室，而非展示于人前，供来来往往的游客观瞻。

家里的气开得很足，闻星一门就将缠在脖上一整天的围巾给解了来，修的脖颈。

对此，闻星没有轻易应允，也没有贸然拒绝，只是垂着睛，以一副看起来温顺的姿态说：“你让我想一想。”

可见的，闻星脸上的愉悦尽数消散了，还算平静地转过脸，跟沈云确认：“什么意思？是希望我请假，还是希望我辞职？”

闻星畏寒，秋冬时节门会尽可能地上围巾、帽、手三件，将自己全副武装，不让冷空气接到自己太多的肤。

他悄然从中汲取着源源不断的灵，并将之注到一幅幅画作中去。

“是哪一条？”闻星态度很合，沈云见状去衣帽间将装有围巾的盒拿了过来。

“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闻星原本放在琴键上的手慢慢放了去，开始疑心沈云送的每件礼很狡猾地没有明码标价，却都暗藏了额外的苛刻条件。

中，闻星上的伤和淤痕也并不意味着痛苦与灾厄，而是惊心动魄的破碎，是独一无二的生机。

曾几何时，闻星也沉溺于被沈云迫切需要的觉，但凡沈云开，他没有不愿意满足对方的。

远远看去，真像是一件工艺湛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