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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秋伸手指，碰了碰那杯茶，像是在探温度，然后她笑了起来：“所以皇上选中我，是看中我压没有亲族吗？”

皇帝说完后，便起离开，大太监跟在他后默默离开。

“朕当初还是太年轻了，或者说，朕运气不好罢，明明我阿玛扶持外戚时，养来的都是一群废，偏偏上我，便是两家都有一飞冲天的良将，呵呵，其实本来也该是幸事，如果不是他们认不清自己的位置的话。”

皇帝也难得地笑了起来：“襄妃一向聪慧，朕就是喜你这一。贤妃和容妃殁了，朕总得给她们的亲人一个代，一个贵妃，应该够代了。”

全剧终。

她怀念外的生活吗？当然怀念。但怀念无益，她已经在这后中彻底站稳了脚跟，从今以后，这里便是她的领地。

“还请皇上赐教。”

“为了压制皇后外戚，朕选中了贤妃与容妃，她们二人亲族势小，培养起来也是无之萍，但有朕对贤妃与容妃的，也足够成为朝中的一势力了。”

册封仪式结束，怜秋回。

怜秋双手叉覆于前，脸上神安宁，甚至有几分解脱和放松。

“你要是想活的话，那就禁，和皇后一样，但朕知你烈，所以又给你准备了一杯毒茶，朕也知你一向喜洁，所以这毒是朕特意命人重金搜罗而来，毒发后双颊红，没有任何其他迹象。”

但苏忆夏为怜秋开心得太早了。

“……我来见你了……”

电视前的苏忆夏忍不住有忧伤。

“剩的，便是你自己的选择了。”

怜秋走向昨天刚照过的镜，镜中的自己，一吉服，通气派，她伸手从袖中取一枚素簪，这是她唯一的遗。

皇帝在她中小坐，女太监被全屏退，只有皇帝的贴大太监留了来。

其实说到这里，怜秋已经全明白了，但皇帝的谈岂是她能打断的。

大太监为怜秋捧上了一杯茶。

但她好像也不怎么生气，皇帝边的大太监将茶端上来的那一刻，她心中就对接来的剧隐隐有了预，皇帝的话令她惊讶，但又让她到在意料之中。

怜秋猛地攥了一手，眉间一，但依旧保持着完的微笑。

她取上发髻中的一枚金簪，将这枚素得一无所有的簪换了上去，然后回到榻上，喝了那杯尚有余温的毒茶。

电视机前，苏忆夏双微张，她不知自己该是什么觉。

怜秋猛地抬起。

皇帝半眯着，问：“襄妃，你可知朕为何封你为贵妃？从前贤妃与容妃共治后，朕也并未晋过她们的份位，妃位已经够她们掌这个后了。”

难过吗？好像应该是难过的，怜秋死了，这是最标准不过的坏结局吧，但她好像也并不如何难过，怜秋的表是那么平静，那么解脱，她躺在那里，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皇帝：“因为只有贵妃这个位置够偿两妃的命。”

对，是哀伤，不是让人想哭的难过，而

结局了啊……每次结束一次追剧，都像是送走一个老朋友，哪怕结局很好也一样。

这一切是她应得的，她聪明又能忍，什么都可以放弃，也什么都可以利用，她当然该是这后的胜者。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的，怜秋复仇成功，又登上贵妃之位，终于一切得偿所愿。

生气吗？她应该是生气的，好好的剧，突然在最后一集告诉你，女主角不是赢家，后没有赢家，她也不是执棋手，后只有一个执棋手，那就是皇帝，这作为一剧的结局，堪称诈骗了吧。

“当年皇后与朕两小无猜，朕是真心喜她，不然也不会明知她母族势大，弟兄又有反心，却依旧娶了她。”

那些脆弱的神再也没有现在她脸上，盛大的册封仪式上，怜秋笑容端庄，意气风发，皇帝看着她的神里，虽然没什么，但也满脸写着满意——和贤妃与容妃这两个祸后的妃比起来，襄妃这样本本分分的人自然是令他满意的。

她的心中，不算难过，不算生气，不算惊讶，只有一得化不开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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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目光其实并没有落在她上，而是仿佛透过她看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