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随便调酒给人喝呢？”洛茨恼怒地继续戳，“太妨碍我的计划了！”

小机人不懂，以为洛茨说这么一串是夸他，滴溜溜反应一会儿后，屏幕上浮现一个绿的大拇指，后面接着?个笑脸。

洛茨：“……”

他悄声对飘在自己肩膀上的系统说：【它和你差不多可，你比它聪明一。】

系统哼哼唧唧地不肯应他，但已经开始消气了。

“你昨天?晚上说艾诺上也有黑雾。”顾闻儒扣住洛茨的腰，让他给小机人让一条路。

洛茨“嗯”了一声，放松地在他怀里。“对，我和他握手的时候觉到了。”

他冲着?顾闻儒伸右手，让他看自己的手掌心。“特别疼，像被针扎了一样。”

那所谓的疼其实是一受，而非真的发生?在他的上，而且经过一夜，早就没觉了，可顾闻儒还是心疼地抓住洛茨的手，在他手心留一吻。

“以使卡斯8号星为界限，这边是联盟，那边是卡慕帝国，你说在你重伤后没多久，黑雾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这时候，卡慕帝国的二皇偏偏现在联盟，上也有这样的东西。”洛茨坐在沙发上，研究顾闻儒的手指，“是不是有一凑巧？”

“你想说黑雾的泛滥与?卡慕帝国有关。”

顾闻儒反手与?洛茨十指相扣，神依然专注严肃，好像这事的人不是他。

“猜测而已，我没有证据。”洛茨诚实地说，“我只?能觉到你上的黑雾和他的不一样，它让你重伤，让你屏障受损、神力混，可艾诺上的却完全没有这迹象，像是被控制住了……”

他兀自陷沉思，仿佛不能理解。

顾闻儒开他眉心的纠结。“你昨夜还说他能救我。”

“我也能救你！”洛茨相当不服气，大声说完之后又?转成小声，“当然啦，如果他能控制黑雾的话，说不定?真可以帮你平稳两者之间的对抗。”

顾闻儒听完神不变，只?是：“研究院无法从我的神力中提取到黑雾的有效?质，所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的选择只?有两个。”

艾诺，或者死。

洛茨的脸变得很?难看。他不喜这个猜测，这把人当?件一样迫戏的法让他浑不舒服。

更别提对象是顾闻儒。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黑雾消失了。”气了一会儿后，洛茨平稳心神，继续说，“如果它真的被人为控了，那它肯定?还会再次现，可我们不知它会现在哪个地方——边界太大了。”

这确实，黑雾一旦泛滥，极难阻止。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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