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间里，他的脑一直都于一个接近于待机的状态。

这?也就?是为什么，付辉会问这?个?问题。

他不该问的，但是嘴跑得比脑快，等付辉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这个行为，可能会被旁人理解成刺探隐私或者?别的更糟糕的东西时?，他已经只有解释一条路可以拣选了。

不过洛茨没在意这些。

他离开护栏旁边，风衣的摆过膝盖，也将他之前?上那?圣徒一般的气质了个?净，现在他又拥有了速路杀人犯的气质。

他只是站在那里，便显得悠然自得，又多了几分傲慢。

“我忘了，记不太清，”他说，“我脑有问题，不过看如今这?个?形，我以前应当从神庙里工作过。”

“神庙？”付辉环顾四周，“这?是个?神庙？”

他指指在他错横行的钢架，手臂在空中七八糟地挥来挥去。

洛茨也跟着抬，只不过他看向的是那?面石，目光连在一行一行的刻字上。

“确实?不像。”他说，“不过既然祈祷仪式成功了，说明这?就?是个?神庙。”

他指的祈祷仪式，就?是刚才引起了两次震动和那?阵红光的仪式。

付辉咽了唾沫，想起如今在自己?上发生的一切，觉得这?个?地方?是神庙也不是多难以接受。

“那?，那?你知怎么去了吗？”他搓搓脑门?，搓一手汗，接着问：“还?要再往上走吗？”

“不能再往上了。”洛茨从袋里找钢笔，说，“前两层是普通信众可以踏足的地方?，往上就?不是了。”

付辉急忙说：“那?我们从一二层找，肯定有个?能去的地方?吧？”

洛茨“嗯”了一声?，重新回到石前面跪，恭恭敬敬地叩了个?。

“有，”他再次站起来，说，“没有，信众怎么？”

他说得自信，付辉也信了几分，虽然不太懂，但还?是跟着跪磕了个?，然后才站起来。

洛茨看着付辉模仿他的举动给石磕，?中闪过满意?。

就?像他之前看到的那?样，付辉很识实?，这?样的人容易活命。

“仪式其实?是献给中间的挂毯的。”他说，“书里说，‘她从火中降生，世界在她面前绽放光芒，她赐予我们火的生命’。”

“书？什么书？”

“……忘了。”

洛茨本想再多背一?的，但他实?在就?只能记到这?里了，后面的容全忘了个?净。

要是他用这?个?状态到现实?里去参加工作，神庙一定不会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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